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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约定过的,往后的每一个节日都会在一起渡过。
即便今天只是植树节,算不上什么重要的节日,除了机关单位都没人会记得它。
不过阮笙可是经常看日历,数着什么时候能和沈知竹一起过节的。
本来因为阮康成的事,差点将这一遭给忘了。
但回到家打开门的瞬间,看到沈知竹坐在沙发上,便陡然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在等自己一起过节。
阮笙将脸埋在她的肩上,轻声笑着:“我才不会忘呢——植树节快乐,可以这样说吗”
她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愉悦,背后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摇了起来。
沈知竹曾在科普文章里看到过,无论猫科或者是犬科的小动物,将尾巴翘起来时都意味着心情很好。
她不由将口吻放得更加低柔了些:“嗯,你想要说怎样的祝词都可以。”
阮笙轻声吸气,唇瓣又贴到她的耳边:“沈知竹,你怎么这样好……”
这一回她没有咬沈知竹的耳垂,而是探出舌尖舔舐着。
有点痒——
沈知竹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旋即又慢慢放得自然起来。
她任由身前之人逐步熟悉着自己的身体,手掌有一搭没一搭覆在阮笙的后脑处,抚弄着她的发丝。
似夜里无声盛开的昙花,冷白花瓣绽放时多了几分秾色,释出清冽的幽香。
而阮笙便是被香气吸引,一只前来觅食的愣头愣脑小飞虫。
直到被幽香扑了满怀,花瓣于刹那间收拢——
沈知竹的掌心不知何时已顺势滑到阮笙颈后,微凉的触感紧贴着,令她动弹不得之际,吻住了她。
“唔……”
阮笙睁大了眼。
这实在是太卑鄙犯规了,明明是自己先……
理智叫阮笙想要挣开,可身体却已经没出息地软下来,轻易地被沈知竹压住。
这不怪她,怪只怪沈知竹对自己的身体太过熟悉。
她甚至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够让阮笙整个人变得气喘吁吁,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模糊的影像。
唯独沈知竹的一双漆瞳,似浸在井水当中一般透亮且湿润。
湿润朝她漫过来,阮笙开始变得不能呼吸,唇间溢出的嗓声也缠绵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颤着,被覆在冷冽的柔意当中。
天花板上的灯光在视线中涣散,连同她整个人也快要飘了起来。
阮笙想要唤沈知竹的名字,启唇之际却变成破碎不堪的泣声。
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攀住沈知竹的脖颈,与她一齐融化在逐渐升高的温度当中。
直至窗外夜幕四合,灯依旧彻夜不休地亮着。
阮笙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要不是睡醒之后拿起手机,看到赵佳丽将微信头像换成黑白色,并在朋友圈发了悼念词,她几乎都快忘记才刚死了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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