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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在我暗不见光的心理活动之中,居然会将你想得那样不堪。
沈知竹没有将这些话脱口而出,而是话锋一转:“我计划下个月休假,正好可以陪你一起参加比赛。”
“真的”阮笙喜出望外。
“那真是太好了,听说往年的比赛都有邀请幸运路人参加比赛评分的环节,说不定今年你能够吃到我做的甜品,还能给我打分……”
“等游轮靠了岸,我们还可以在沿海城市逛一圈。我记得之前去芽庄,当地的打抛饭和烤猪颈肉都很好吃,还可以潜泳和泡泥浆浴……”
阮笙喋喋不休地说着,兴奋地打开手机,搜索到时候可以去逛的店。
沈知竹唇边噙着浅笑,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开着车,时而应和她的话。
她也很期待,到时候和阮笙一起旅行。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先解决。
转眼,到了关于遗产分割和蒋庄仪进行谈判的日子。
赵佳丽起得早,在摆满瓶瓶罐罐的梳妆镜前坐了大半个小时,又将刚染黑的头发用簪子盘起来。
客厅茶几上摆着茶水和点心,她一边看着电视,等待着蒋庄仪和律师过来。
和上次见蒋庄仪拿出遗书时的无力应付相比,今天赵佳丽一派安然,仿佛是胜券在握。
原因无他——上次在会客室,沈知竹在见过银行转账记录后亲口答应她,会帮这个忙。
赵佳丽私底下曾打听过,沈知竹公司的律师团队是一等一的厉害,无论国内还是国外,几乎都没有败诉记录。
话说回来,就算遗书上白纸黑字做不得假,蒋庄仪总不能连沈知竹的面子都不卖,将人得罪到底,多少也该从指缝里漏出些油水来。
思及至此,赵佳丽心情大好。
就连蒋庄仪带着律师走进来时,她面上也挂着笑:“来了,先喝杯茶吧。”
又转头吩咐阿姨:“张妈,你不是做了大小姐最爱吃的奶黄包,快趁热端出来让她尝尝。”
“不用了。”蒋庄仪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你应该很清楚,我是来谈正事的,律师呢”
“好歹也是一家人,一见面就要让律师对上,未免也太生分。”
赵佳丽漫不经心说着,她站起身,走到阮康成的骨灰盒前,点燃一炷香拜了拜。
“昨天晚上,你爸还托梦给我,说他走后家里就靠我们几个女人撑着,该和和气气地团结起来才对,免得叫外人欺负了。”
蒋庄仪笑了:“依照爸的性子,要是死后真有亡魂,只怕这时候也不知跟哪个女人结上阴婚了,哪来的时间给你托梦”
香灰正好落下来,烫到赵佳丽手背上。
她脸色变了一下,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插好香,嗔怪般道:“到底是年轻,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懂得避讳……我的律师来了。”
落地窗外,一辆宾利停下。
下车的两名律师西装革履,一派精英的气度。
赵佳丽微笑着冲律师挥了挥手,转过头来又道:“对了,这律师是沈总帮忙找的人,也真是难为她费心了。”
蒋庄仪没什么反应:“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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