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行知的手臂紧实有力,一看便是常年习武所留下的。
只是她从未见到那么多的伤疤,纵横交错的留在他的胳膊上。
“四娘。”
舒月正要收回目光,目不斜视的当做什么都没生,便听晏行知唤她名字。
他声音好听,尾音染上几分强忍的痛苦,听起来却有些可怜。
舒月甩甩头,控制住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晏行知可怜什么,她就别多想了。
“可以帮孤拿下药吗?”
他出声问了一句,倒是没有强迫,甚至用了请求的语气。
舒月再也装不了死,只好起身走过去。
“在右手边的小几上。”
晏行知阖眸靠在椅子上,身子有几分歪,出声说了一句。
舒月根据他的话,看到了放在那瓶药。
他掌心缠绕的纱布已经散开,暗紫色的血迹洇透出来,再加上他已经变紫的手臂,瞧着十分可怖。
“我去请陈太医来。”
舒月把药放到晏行知手中后就要离开。
晏行知想伸手去拉她,手伸出却又收回。
“不必,你帮孤上药就好。”
说完,晏行知缓缓睁开眼:“孤不希望别人看到孤狼狈的模样。”
他抬眼,对上舒月的目光,那一瞬,舒月好似在他眼中看到了笑意。
她垂眸,视线落在他的手掌心上。
舒月刚张开嘴,要说些什么,便听到晏行知又说了一句。
“四娘不算外人。”
他把她要说的话都堵死了,舒月还能说什么。
心中叹了口气,舒月跪坐在软垫上。
谁让晏行知这伤是因为救她受的,她就全当是偿还恩情了吧。
舒月手中垫着一张干净的帕子,拉过了晏行知的手。
“刺客的剑上有毒,孤没觉。”
晏行知也坐直了身子,朝着舒月微微弯身。
舒月听着他这句话,不自觉的握紧了他的手,察觉到后,她才松开。
“这毒,不需要陈太医来看吗?”
他手臂都变紫了,看起来当真是很严重。
“有蛊虫。”
晏行知唇角勾起,解释了一句:“呼衍有一种蛊虫,可以钻入人的皮肤中将毒素吸走。”
说罢,晏行知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鼓动的皮肤。
舒月嗯了声,收回视线没再看。
从前她就知道,晏行知对疼痛的忍耐力异于常人。
她见过晏行知受伤最严重的时候,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将插进肩膀的箭拔出来。
只是那蛊虫虽然是用来吸毒的,可是在皮肤里钻来钻去的,瞧着也十分吓人。
舒月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缠在晏行知掌心的纱布被舒月给解下来,露出里头的伤痕。
伤口被陈太医处理过,如今已经开始愈合。
舒月撒了一层药粉,他手指动了下,像是疼了一样。
“愁眉不展的,有心事?”
他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软垫上的舒月。
舒月摇头,并不想跟晏行知过多的去说自己的事情。
“没什么。”
她心里装着谢兮瑶的事情,只是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她插不了手。
所以才会觉得有几分烦躁。
她和谢兮瑶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两人也算是朋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兄弟的妹妹地下恋五年,她除了年纪小,哪里都软。仗着青春活力,她总缠着他在各种地方约会,豪车沙发,还有聚会的别墅。...
我的小月亮她要出国了。我的小月亮遇见了一个女孩,很像她。我的小月亮想她。我的小月亮一切终有结果,来日方长。条博文,一篇一篇翻阅,读到最后,泪水早已满面。最早的一篇开始于十五年前,那时的程瑜景才12岁,原来他们的过往是整整十五年,我以为佳霜和我是新欢旧爱,是真心瞬息万变,没曾想过,被赋予真心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条博文,写满了少年心事,就连让我们的初遇,在他那里也只是一句我遇见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孩一笔带过,兜兜转转十五年,她永远是故事的主角。被他私藏的十五年,我为之窃喜的十年,两者相比,十年不过尔尔。外界是小陈蓝樱,可在他这里我才是那个小佳霜。五年爱恋,原来只是为她人做的铺垫。再次见到程瑜景是三个月...
小说简介排球五月女同学想听我告白作者深山紫简介馋身子的驾驶文。握好方向盘!可以拍照吗?人渣。分手。好像被误会了什么?只是想拍脸而已,我发誓。那就不要在这种氛围下说出这么没头没脑的话来啊,变态!立意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之爱在腰部以下。1口欲在漫展摊位前排队的时候,角名伦太郎发誓自己只是出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