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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不群不愿再与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但西从不一样。
和西从相处的时间虽短,但仿佛有许多秘密未被揭开。作为一个冒险主义者,鹤不群对危险的人或事总是充满好奇,正是这种冲动,才让他当初无视警告去接近蜀月。
尽管死过一次,他依然闲不下来。那些曾和他有交集的人,比如慕然,他不会去碰,毕竟他也不想被慕少言盯上。而其他人,得知他得罪了蜀月,都巴不得与他划清界限,唯恐被牵连。
于是,只剩下西从。
他确实对西从的近况很好奇——到底是已经踏入了神秘学界,还是仍在按部就班地上学?
于是,他雇人跟踪西从,用迷情丸,只是出于他恶趣味的一个选择罢了。
鹤相臣眼神冰冷:“死过一次,还是不长记性。行事之前,先看清对象,有这么难吗?”
蜀月招惹不起,西从就能随便招惹?
鹤相臣虽然只见过西从一面,但也能看出他心智清明,是一位出众人物。
而且,鹤相臣对慕然的性格也十分了解。
他对看得上的人和看不上的人态度截然不同。
西从能被慕然纳入值得结交的那一类,就不可能是徒有其表的角色。
“你脑子里打什么主意我不管,再浪费我的时间,之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鹤相臣的目光如刀,直视鹤不群。
鹤不群耸耸肩,讥讽地笑道:“或许吧。但总要给我找点事做吧。”
“要是这么无聊,就去见个人。”鹤相臣语气淡漠。
“见谁?”
“环荣。”
鹤不群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他和环荣同母异父,母亲的所有心血都花在了环荣身上,鹤不群自然和环荣关系疏远。
更何况,环荣还不是他的亲弟弟,而是母亲的私生子。
“你也知道,她的生活除了工作,剩下的全部围绕着那个继承了她符箓天赋的宝贝儿子。她像护崽的老虎一样保护他,给他配了一个管家、三个保镖,生怕他受一点苦。”鹤不群冷嘲道。
鹤相臣对调解这对兄弟的纠纷毫无兴趣,尤其环荣还是他前妻与别人所生的孩子。他的重点很简单——
“你上次雇人杀环荣的事被你母亲查出来了,她让你去道歉。”
那次志愿服务时的刺杀,目标根本不是西从,而是环荣。
说到底,鹤不群虽然与西从之间有些矛盾,但与环荣那种十几年的积怨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鹤不群冷笑道:“我不想去,她不是对外宣称我是家族的耻辱,给她完美的人生蒙上阴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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