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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灯光明亮,晃眼的光下只有一个搏击擂台,台上两个戴着护具的男人正在对打,其中一个肌肉发达喷张,相比之下许京淮显得清瘦了,但力量不弱,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到对方。
原来许京淮不常健身,身上的肌肉却恰到好处的原因在这,他喜欢格斗。
自由搏击是一项正常运动,想打去俱乐部就好,许京淮却在南川市的房子里建造这么个隐蔽的擂台,说明不想让人知道他有这项爱好。
这般纯粹的身体搏斗,与许京淮的斯文禁欲格格不入。
眼前这个野性侵略的许京淮更为真实的,他想藏住这点才来南川市打搏击。
肌肉男被打倒,许京淮卸下护具,抬头一瞬看见温凝,目光相撞,温凝转身就走,地下室的门却自动关上了,她怎么拉扯也打不开。
许京淮手肘撑着擂台栏杆朝温凝招手,“过来。”
在他的地盘,他不放人,她逃不掉。
温凝走过去,隔着擂台围栏,仰头看他,退掉西装眼镜的许京淮,眉眼间的温和少了些,冷漠强势的侵略气息更强。
许京淮捏住温凝下巴扬起,正要开口,肌肉男突兀地插.话:“许总,我先走了。”
他颔首。
那门锁得死死的,温凝想知道肌肉男怎么出去,她打掉许京淮落在下巴上的手,回头,见肌肉男从口袋里掏出张卡刷了下,门自动开了。
她向许京淮亮出掌心,“卡。”
“我用指纹,只有那一张卡给俱乐部了,方便他们送人进来。”许京淮在片场的阴郁全散了,隔着擂台的围栏,弯腰捧住温凝双颊,吻她。
没太久,他跳下擂台,走到她身前,捏着腰将抱她进到围栏里面,“坐里等会儿,我去冲个澡。”
白天的事好似没发生过,许京淮又待她像恋人般亲腻。
温凝靠着围栏抱住双膝,侧头贴着双膝休息,盼望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最好眨眼就到明天,离开许京淮,可上天好像与她作对,这漫长的夜总是到不了尽头。
干爽的浴巾落在肩上,温凝仰头,许京淮换回衬衫领带,恢复了往日的绅士,他带着男士沐浴液的清爽气息坐到她身边,拧开手中的蜜桃气泡水递到她面前,“睡不习惯?”
满腹心事,在哪都睡不踏实,温凝望着他手里的水没接。
许京淮拿着水瓶往前递了递,“无糖的。”
他还记得,她敷衍时说戒糖。
许京淮这人,有天使的温柔,也有恶魔的危险。
温凝接过水抿了口,随即拧紧瓶盖,垂下头,捏着汽水瓶,不看人也不说话。
思念多日的姑娘近在眼前,许京淮做不到心静如水。
他伸出手抚住温凝脸颊,带着她转过头,再含住她唇.瓣,不像在车里那样野蛮,每一下都无比虔诚,温柔得不像话。
在这寂静的深夜,他的缱绻温柔遇了雪,被牢牢冻住,使劲浑身解数,也得不到回应,温凝明明已经呼吸急促,但就是不回应。
她抽走了灵魂,留给他麻木绝望的身体。
那个会打他、骂他,挣扎反抗,充满朝气的女孩消失了。
许京淮打了几个小时才驱散烦躁,再次心底滋生,似带毒的藤蔓,很快裹住刚愈合的创口。
他握着温凝肩膀,直直地望进她眼底,像要望穿她的灵魂,克制着翻滚的烦躁,哑着嗓音,“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和我分开?”
“没那么想。”温凝异常平静。
她确实没想过用这种方法摆脱许京淮,只是单纯不想和他接.吻。
没了薄镜的遮盖,许京淮温润谦和的眉眼变得清冷锋利,像闪着光的刀刃,他伸手,虎口掐住温凝下颌扬起,强制道:“吻我。”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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