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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野:“没上次多,抓娃娃其实很简单,来我教你?”
许京淮上前一步横在迟野和温凝中间,伸出手,“娃娃。”
许京淮没戴口罩,迟野一眼认出他,出道多年,只有那么一次被完全不放在眼里。
迟野无视许京淮,继续对温凝说:“师父我们去那台机器。”
许京淮咬重语气不疾不徐道:“请把娃娃还给我太太。”
太太这两字意义太重。
迟野一惊,许京淮立刻抢回娃娃交到温凝手上,随即牵起她往外走,“电影马上检票,走了。”
直接忽视,温凝觉得不礼貌,回头向迟野挥手,“我先去看电影,下次见。”
非节假日,情侣厅人不多,他们坐在后排角落,周围没人。
许京淮进场开始沉默,电影演过一半没讲一句话。
难得出来约会一次,温凝不想被小插曲影响心情,主动戳戳他胳膊,小声说:“我没打算跟迟野去抓娃娃。”
许京淮气压低的点不在温凝,而是这么多年过去,迟野看温凝的眼神还藏着爱慕,真想把他眼睛挖出来,一辈子别想再窥视温凝。
“与你无关,我只是厌恶对你有心思的人,”许京淮握住温凝手,掌心相贴,手指相交,“凝凝,我们结婚吧。”
他抬起她手背轻轻啄吻,“孤魂野鬼想要个家。”
有人把婚姻比作坟墓囚牢,可对许京淮来说婚姻是归宿,是新生。
合法拥有,便可不减弱对失去的恐惧。
温凝仿佛吃了颗酸梅,舌尖心头到处蔓延着酸涩,“小时候许明宇能他们随意抢走你的事或物,是因为事情或物品自身没有思想,需要依附主人。
而我有灵魂有思想,只要我不愿意,无论是谁都不能把我送你身边抢走,不要怕。
你常说只要我,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只要你?”
现在的许京淮像橱窗里摆放的珠宝,精致矜贵,触不可得,但无人知晓华丽下藏着残缺,是无论他有多少财富也弥补不了的缺陷。
温凝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填补那块残口。
他克服不了恐惧,她就一次次告诉他:我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也无人抢的去。
温凝讲话声音很小,一字一字传到许京淮耳多却如雷般轰鸣,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言语变得匮乏苍白,搂过人要吻,温凝推开他,“有监控。”
“这场没开。”
“你怎么知道没开?”温凝说,“我在网上看影院里的监控很清晰的。”
“这是我投资的影院。”
温凝:“......”
回家路上,许京淮说:“张阿姨就是孟铭母亲,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我定了明天中午。”
“好。”温凝听孟铭讲过,许京淮来北川后由孟母照顾他生活起居,但不清楚其中一些具体细节,“张阿姨照顾你几年?”
“十年,我年成后去国外读大学,她辞职回家。”
来北川前一年,许京淮在养父母家受尽折磨,被锁在狗笼子里,没饭吃都是常事,还在恐惧中没缓过来,又被丢去人生地不熟的北川,再次进入陌生的家庭,不知这个家什么样?还会不会再被殴打?他看谁都充满戒备,攻击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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