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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科技的活儿我可干不来。”林子墨笑道:“我平时也就用电脑打个游戏什么的,把监控设备的影像资料删除或者直接让监控设备失效,可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他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轻声漫语的模样,有条不紊的话语让一旁的高木连连点头。
毕竟对方可是提供了“洼田正”这一重大线索的群众,再加上那副毫不高调,亲切近人的样貌,更别提他还有个富二代身份加持,高木不知不觉就完成了自我刷满林子墨好感度的这一举动。
柯南听到“普通人”这三个字,当时就想一脚踹在林子墨的膝盖上,想了想还是作罢,他可还记得林子墨那身手:“你还没回答另一个问题。”
“至于我为什么上楼。”林子墨不经意抬了抬手,摸向裤兜,又欲盖弥彰的放下,眼神不自觉的漂移了001秒,这时间不够长,但足以被探案火眼金睛的柯南君发现——
目光的尽头是个黑发的帅气青年,侍者的衬衫马甲在他身上极为妥帖,这个青年下垂着眼,正忙不迭的弯腰低头向面前的贵妇道歉,一副软弱好欺的模样。
柯南看了又看,活像个扫描仪,盯了半天,总觉得这青年有些眼熟。
他收回视线,林子墨此刻已经放下微微抬起的手,自然闲适的倚靠在桌子旁,两条大长腿交叉着伸向前方,绷紧的西装裤贴近大腿,隐隐勾勒出裤兜里的物件。
一个长方形的图形,纸片般纤薄的东西。
银行卡?身份证?偷来的工作证?
林子墨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向角落指指,示意高木:“我们去那边说可以吗?”
两个人在角落站定。
“其实”林子墨扭捏的背过身,隔绝开柯南的视线,悄声说:“我当时去开了个房。”
高木愣住了。
“本想着能有个愉快的夜晚,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哎。”林子墨唉声叹气,惋惜极了。
“那你刚才直说不久好了。”脑回路相当直接的高木接话:“这又没什么,只是你的犯罪嫌疑会相应增大。”
林子墨欲言又止的抬眸:“你有女朋友吗?”
“有啊。”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自觉自己还是个不错男朋友的高木骄傲的挺起胸膛:“我们相处得可好了。”
“那你们去过酒店吗?”
“我们去酒店做什么”高木终于在林子墨一步步的引导下想到了重点:“啊,所以你!”
“所以你们在酒店做什么,我今天本来就打算做点什么。”林子墨的眼睛大摇大摆的落到李舜生身上:“所以我”
他故意含糊不清地说:“当时的情况,你懂的,就有点急,对方脸皮又薄所以你询问时我也就没提这事。”
高木涨红着脸摇摇头:“呃,那个,你俩一直在一起吗?”
“恩。”林子墨大言不惭的点头:“这应该算是不在场证明吧?”
“算算算。”高木几欲先走,恰好目暮警官在那边喊他,他忙不迭的跑了。
林子墨看着他和目暮警官谈论了两句,两人目光同时往这边看了一眼,最后,目暮警官掏出笔,在手中的记录本上划了两道。
隐私,尤其是涉及到“性”这种难以在大众面前启齿的隐私,是很容易让谈话对方感到羞耻和难为情的,尤其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一不小心就有被旁人听到的风险时,更容易促进对方的紧张感。而这些叠加的感情,会让人下意识地产生逃避情绪,不自觉的想要结束谈话,逃离现场。再加上先前林子墨在高木心中留下的良好印象,这种种因素促成了这条虚假不在场证明的成立。
更何况
林子墨挑了个人不多的位置坐下,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假装没看见不远处柯南突然亮起的眼镜,假装不知道自己口袋中的房卡露出半截,假装不知道柯南刚才在李舜生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房卡。
谁说我上楼是去看监控了呢?
明明是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办啊。
林子墨表示:一切都在计划中。
“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法医叫住目暮警官:“羽生丸一,六十一岁,死亡现场为青龙酒店休息室内,背部有明显伤口,初步判断为致命原因,凶器应为一指左右宽度,一指左右长度的单刃刀,我初步怀疑是餐刀之类的刀具。”
法医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我们还发现了一个证据,对于判断具体死亡时间可能有所帮助。”
“是死者摔坏的手表。”法医带领着目暮警官,示意那他看向羽生丸一的手腕:“或许是死者倒地时发生了撞击,导致手表表盘损毁,指针停滞不前。”
目暮警官凑上前,戴着手套的手微微抬起羽生丸一的右手——那块手表果然已经停止转动,只有秒针“咔咔”的来回摆动,分针和时针宛若凝固一般停留在八点二十分。
“这难道就是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高木先是一怔,随后立马反应过来,翻看手中的记录本。
“晚八点左右,羽生丸一以醉酒后身体不适为由,离开宴会大厅。八点十五分左右,洼田正离开,不知去向。八点二十五分时,服务台接到羽生丸一休息室内部的电话,要求服务员前去打扫。八点半,服务员来到羽生丸一休息室,发现房门半开,保镖不知踪影,羽生丸一已经死亡。”
“如果结合手表的时间,那么羽生丸一的死亡时间就能缩小到八点到八点二十之间。”目暮警官站起身总结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消失的洼田正,他现在肯定是畏罪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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