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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能,若有如此强的实力,岂是无名之辈?”
陈兰欣听到这里,脸色铁青走过去,有几人认出她,立刻推了推身边的人,这人才停止讲话,突然安静的环境和四周的吵闹相比起来,显得极其尴尬。
“怎么不说话了?”她笑。
“我们说不说,与你无关。”
“长舌妇一般讲我坏话,怎会与我无关?”陈兰欣把手里的红牌递给几人,“你们谁是蓝牌,若是不介意可以与我交换,我能胜江幼贻一次,自然也能胜第二次。”
第一场比完后,第二场比试会将红方与蓝方重新洗牌,陈兰欣因为有万鬼宗这条退路,自然是有别的打算。
“口气不小,那我们拭目以待。”
陈兰欣交换过蓝牌,扭头就离开了这里,也在这时,南岳灵力耗尽,动作慢了一点就被江幼贻的利剑给架在脖子上。
他无奈拱手说:“是我输了,方才我言语中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无妨。”江幼贻收剑。
内门长老宣布江幼贻获胜,底下竟然有人嘘了一声,江幼贻如今耳聪目明,稍微集中一点精神就听清他们的话。
“怎么又押错了……”
原来又是一群人围在一起赌灵石,上次因为押了江幼贻输了,这次押了南岳又输,便纷纷抱怨起来,显得有点吵闹。
江幼贻对此没有兴致,听了一会便前往外门区的比试场所观赛,外门人数多过内门,比之还要热闹,竞争自然是比内门还大。
有人见她,都会恭敬喊一声师姐,江幼贻还是很有礼貌回笑,那些人也不知道怎的,红着脸离开了。
江幼贻只是疑惑了一会就被台上的战况吸引了,陈家侍女使用长鞭把陆秋然给缠住,陆秋然连同双手都被困住,很难使剑。
就在大家以为陆秋然快输了的时候,她扎起马步,依靠身体牵动鞭子,和陈家侍女进行拉扯,陈家侍女的修为比陆秋然低,加之陆秋然从小苦修,力气可比一般的修士大。
仅一会,陆秋然就拉动鞭子甩起来,陈家侍女就好比风筝,被陆秋然牵在半空中,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陈家侍女整个身子都腾空而起,两个人都紧咬着牙关,看谁先受不了出现晕厥。
近百圈转下来,江幼贻是看着都觉得晕,倒是没想到陈家侍女还挺能坚持,大概到了两百多圈时,出乎意料的是陆秋然先坚持不住,脚步一个踉跄倒下,陈家侍女也重重摔了下来。
陆秋然看着骨瘦嶙峋,想来之所以坚持不了还是因为平时没有较好的食物补充身体,且不说炼神期修士需要进食,即使到凝神期,修士锻体也是要依靠食补和药浴的,陆秋然显然没有足够的灵石让她的体能保持在正常人的水准。
陈家侍女率先站起身,丢弃鞭子改用匕首,直径对准陆秋然的咽喉刺过去,看得大家惊呼一声,都被这一击给吸引了,即便陆秋然不愿认输,一旦长老插手救援,也算陆秋然败。
陆秋然深知这一点,在听见惊呼的一瞬间,她忍着头晕目眩,侧身翻滚,匕首插在了青砖上,一时间卡住了匕首。
陆秋然瞅准时机,抬腿踹向陈家侍女的脸,力道极强,陈家侍女整个人被踹飞,脸上还留下了一道脚印,掉到了台下滚了一身泥。
旁边也没有人去扶,陈家侍女自己站起身,她的右脸颊高高肿起,青紫的嘴角上还留下一滴鲜血,由于她被打出了舞台,那胜利者自然属于陆秋然。
陆秋然得意笑着,等长老宣布比试结果后才走下比试台,对陈家侍女说:“我有没有资格进内门不知道,反正你是没有资格进内门了。”
陈家侍女目光怨毒,她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这里,陆秋然还朝她的背影撇嘴,很是不屑此人的品行,不过在她看见不远处的江幼贻时,稍微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会见到她,脚步也不自觉向前走去。
“上次多谢江师姐相救。”
陆秋然虽是乞儿,却比一些大家族的子弟都要来得懂礼貌,这也是江幼贻对陆秋然有好印象的原因,面对强者不卑不亢,不会欺凌弱小,值得结交。
“不必客气,我只是举手之劳。”江幼贻笑说吧,“你叫我江幼贻就行了,叫师姐还怪别扭的。”
“好,那你也可以叫我小陆。”陆秋然全然没有方才小觑人的态度,她的衣着懒散,加之身上有淤青,打斗之时不慎断了头绳,枯黄的头发披下来,看起来有点狂野。
“你身上有伤,这是复元丹,你且拿去用。”江幼贻既然有意结交,自然不会悭吝身外之物,便给了她一瓶丹药。
陆秋然顿住,她虽有找靠山的想法,却没想到江幼贻会二话不说给她复元丹,她还以为听错了:“给我的?”
“嗯,拿着,我还得继续比试,就先走了,若是遇上难事,可来内门别院寻我。”
江幼贻把丹药塞到她手里转身离去,陆秋然看着江幼贻颀长的背影久久不语,好似珍宝似的把这瓶丹药给捧在手里。?
?
第二场比试很快又摇到了江幼贻,这次的对手她挺眼熟,就是昨日报名之时给她登记的少年,当时还被埋怨演武台比试败给陈兰欣而输了灵石。
少年修为不高,却因为灵石全输光而目露怨气,哪里会怕柔柔弱弱的江幼贻,对他来说,这些灵石需要好几年才能赚到,却在今日全输完了,心里这股懊恼和挫败便尽数归结于江幼贻的错,怎么也得出了这口气才行。
少年完全忘了江幼贻的修为,提剑就向她杀过去,和人扯头发吵架一样毫无章法,只是想泄愤,可越是如此,少年越是碰不到江幼贻,他手里的剑就像划水一般,又沉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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