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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陆秋然失神,伸出手说,“你把木参还给我,别的事我不同你计较。”
红月冷笑:“一块破参而已,谁稀罕。”说完,她将木参掰断,像垃圾一般丢向陆秋然。
陆秋然瞳孔一缩,看着地上损坏的木参眼睛都红了,脑子一片空白,心里也空荡荡,她看着红月的目光犹如张开血口的野兽,逐字说:“我要杀了你!”
陆秋然拔剑,周身的气势冷冽,充满令人胆寒的杀气和无畏生死的慷慨,本来就狂野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杀人无数的恶徒。红月心生惧意,退了几步,却还是硬着头皮拿剑刺了过去。
陆秋然根本没有躲,任凭剑身刺穿肩胛,用一只手死死握紧红月手腕,她的力气极大,至少红月用尽力气也没能挣脱。
“不要!”红月惊叫。
陆秋然已经没了理智,手腕扭动,直接折断红月手腕,一声惨叫把林园里的鸟儿都吓飞到天空,引起附近的人注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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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幼贻在回别院的路上,遇见鬼鬼祟祟的红月,她本就对陈家没什么好印象,就一直跟在后面想瞧瞧此人想做什么,却没想到在林园把人跟丢了,找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影。
江幼贻见天色渐暗,便也不想继续找了,正打算回去时,空空荡荡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密密麻麻的鸟儿飞离,在这即将到来的黑夜感觉莫名的阴冷恐怖,叫人头皮一麻。
江幼贻听出来叫声是红月的,便循声而去,越是往里走,橙黄的光色越暗淡,她眯着眼瞧,似乎前方有人影,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等她走过去的时候,人影已经不见,只有红月的尸体躺在地上,尸体手腕扭曲,颈部也被人掰断,眼睛有泪,还有鼻涕,死状惨烈,一旁的剑上还有血迹,想来杀人者也受了伤。
在黑夜里独自看见这一幕,江幼贻心里是毫无波澜,也不会同情红月,不过人已死,生前种种恩怨也该一并了却,出于对死者尊重,江幼贻蹲下身,伸手帮红月合上了双眼。
“恩?”江幼贻借着稀薄的光亮瞧见地上有两个小黑团,便将其捡起来,“这木参虽损坏,却也不会影响药性,为何丢在此处不带走?”
她正思索间,听见身后的灌木丛有动静,赶忙站起身向后瞧,来者是陈兰欣,在见到江幼贻脚边躺着红月时,只是微微皱眉。
“陈兰欣,你怎么会来这?”此处是观景林,来者不多,江幼贻不得不怀疑刚刚看见的人影就是陈兰欣。
陈兰欣笑了,她来这里是因为红月传消息说有好东西带给她,便约见在此地,她心里清楚红月有异心,故意晚来一刻,若她早来一步,指不定躺着的尸体就是自己。
陈兰欣不动声色道:“因为红月告诉我有人要杀她,倒是未曾想到这人是你,你杀了我陈伯伯不够,现在连我侍女都杀了,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不知你师尊知道了会如何处罚你?”
“不想和你争辩。”江幼贻懒得和这种人多费口舌,因为她知道不管真相是什么,这个屎盆子一定会往她身上扣。
“你也不必同我争辩……”陈兰欣手持一根竹子,竹子底部有一根信子,被引燃后她朝天一指,竹信子射出一道光,在夜空中炸出绚丽的花朵,“去同宗主争辩吧!”
陈兰欣方才用的竹信子是用来队伍之间传递信号,一般是外出时使用,若是在宗门里使用,代表着有麻烦事,定会吸引附近的人前来。
江幼贻揉了揉眉心,身后一直被一只狼盯着真的很讨厌,或许不是一只,未来可能有更多的人想咬死她,感觉处处充满危机,得时刻谨言慎行,偏偏自己的性子又吃不得亏,防不住。
最先过来的人是执法堂弟子,夜色已黑,有的人手提灯笼照明,见到此情此景愣了一下,因为道玄宗很久都没出过人命,两次人命却都遇见她们,不由得心生怀疑。
“这是怎么回事?”
陈兰欣一改嘴脸,神色后怕地说:“我来的时候就看见红月躺在地上,而江幼贻却蹲在一旁不知在做什么。”
“她此言可真?”
江幼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陈兰欣所言是真,可言语之中却把她推到了风浪口,只能说:“我来的时候红月就已经死了。”
“二位师兄可听见了,江幼贻的意思是比我先到,至于她说红月已死之事是真是假便无从得知了。”
“陈兰欣,你修为不见涨,嘴皮子功夫倒是强了不少……”江幼贻笑得挺轻松,根本没有把这个屎盆子放在眼里,因为只要执法堂的弟子稍微查一下就知道杀红月者另有其人。
“咱们彼此彼此。”
“谁和你彼此,我修为可比你高。”
“你……”
眼见二人要对骂起来,执法堂弟子不得不制止,拦住二人说:“停,先把尸体抬去主殿,交由宗主来处理。”
陈兰欣紧咬着下唇,颇为不甘的样子倒是让江幼贻心情舒畅了很多,要不是执法堂弟子制止二人,江幼贻才不会轻易便宜了陈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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