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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可以试着……”
顾淮州的话还没说完,明世就从电梯冲了出来,神色焦急。
“总裁,他回来了!”
迟意被明世吓了一跳,下意识问:“谁啊?”
在她眼里,明世就是顾淮州的翻版,看见明世惊慌的模样,和看见顾淮州惊慌一样罕见。
顾淮州霎时眸色一凛,眼神中并无杀意,只是沉的让人害怕。
他拿起西装外套,稍稍扶正了领带,和明世往楼下走去。
迟意好奇的跟下去,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见一对中年夫妇风尘仆仆走进了前厅。
男人的五官和顾淮州有几分相似,身姿挺拔,没有丝毫老态。
迟意在顾家的老照片上见过他,是顾淮州的父亲顾蕴和。
顾蕴和身边的女人穿着浅驼色的大衣,摘下头上略有些夸张的宽沿贵妇帽之后,露出一张娇美柔婉的脸。
她对身后的佣人温柔道:“请帮我们把行李送到房间吧,不用打开,等会我自己整理就好,蕴和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是。”
几个佣人拎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往楼上搬去。
顾淮州走到前厅,尚未开口,顾蕴和便道:“禁品走私这件事,一并都推到沈心澜身上,把正霆救出来。”
顾淮州冷笑道:“可以,你去跟沈心澜商量一下。”
顾蕴和的脸色瞬间难堪:“你怎么跟父亲说话的?”
女人立刻贴心的抚着顾蕴和的胸口:“别恼别恼,怎么父子俩刚见面就吵起来了?
淮州,正霆身体不好,怎么受得了看守所的生活?
你就高抬贵手,让他出来吧。”
顾淮州看都没看女人一眼,淡淡道:“这么多年了,你身边的女人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学过吗?
她要是不懂,你就花钱给她请个老师,免得她以为华国的法律是顾家写的。”
女人被顾淮州这一顿输出怼的脸色涨红,委屈的垂下了头。
“你怎么敢这么跟你继母说话?”
顾蕴和气急,随手夺过女人手里的皮包砸向顾淮州的脸。
明世立刻抬手挡住。
手上被皮包上的钻石划出一道血痕。
顾淮州眸色阴冷:“继母?不过是始终都没有名分的情妇罢了。
顾家今天不欢迎外人,父亲想住下来可以,这位宋女士不行。”
顾淮州抬手,保镖立刻进来就要将宋心语拽出去。
“蕴和!救我!好痛——”
宋心语不断娇呼,如同少女一般可怜无助。
顾蕴和将宋心语护在怀里,冷声道:“她再没名分也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你身边那个才是实打实的情妇!”
顾蕴和抬眼看着二楼的迟意,眼神嘲弄轻蔑。
迟意的脸色一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指指点点似的。
顾蕴和冷声道:“怎么?顾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因为爬上了顾淮州的床,见到长辈就不知道下楼打招呼了吗?”
迟意硬着头皮走下来:“叔叔。”
顾蕴和扫了她一眼,眼神厌恶。
“顾家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没想到竟养出了个勾引兄长的荡妇,真是家门不幸!”
迟意的眼神颤抖了一瞬,顶着苍白的脸道:“叔叔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上班了。”
她逃一般的离开了前厅。
顾淮州看着迟意离开的背影,眸色阴沉。
顾蕴和又道:“我和心语就只有正霆这一个儿子,这次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说完,顾蕴和揽着宋心语的腰往楼上走去。
顾淮州看了明世一眼:“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我没事,擦破皮而已。”
顾淮州又道:“处理完伤口,去看守所看望一下顾正霆,否则我父亲一回来阵仗就这么大,还以为顾家又回到他手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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