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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民打着酒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子瞻兄,切记不可日啖荔枝三百颗啊!嗝!~”
两人迅速从微醺地状态中走了出来,苏轼无奈听着好友大笑不止,还得给他拍嗝顺气,又看了眼天幕,难道真的是以后的他听错了?
【以上只是苏轼与荔枝的一件小趣事,真正作此诗还是因为苏轼虽被贬谪,处境也不好,但他仍心系百姓家国。虽向往出世,但仍在红尘俗世中为国为民忧心不已。】
苏轼看着天幕不禁湿了眼眶,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一时天幕已朦胧模糊,不得其形。
一代诗人放下酒杯,又理了理褶皱的衣襟,对着天幕深深鞠了一躬。他虽不知天幕之后为何人,但此刻他胸中满是被理解的激荡之情。
因两派不同见地,他空有一身抱负却无从施展。想随陶公那般出世归林,又有万般的放不下丢不开。
果真如天幕所说,在这滚滚红尘中辗转反侧,踽踽独行。所以他郑重地对着天幕鞠了一躬,真为知音尔。
望向一旁早已睡去的好友,苏轼给张怀民盖上被衾,悄悄离去了。
【所以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一日不可啖三百颗荔枝。吃太多荔枝会出现果糖不耐受从而得“荔枝病”,以现代医学来讲就是低血糖症状。
因此怕杨贵妃吃荔枝上火,李隆基寻来一块美玉让贵妃含在口中以缓解火气,美人含玉由此得来。那李隆基如此劳民伤财,就没人出言反对吗?
自然是有的,民间许多读书人都大为恼怒,纷纷出言谴责。
然时下世人总对女子过度苛责,对始作俑者百般维护。他们觉得是杨贵妃魅惑了他们英明的帝王,从此妖妃一词便始终跟随着杨贵妃了。】
-
开元二十二年七月,杨家小娘子受咸宜公主相邀,赴公主府参加公主的婚宴。初接到帖子时,小娘子高兴极了。
“小姐,你今日打扮得可真美,定要将公主也给比下去了。”
丫鬟眼冒星星看着自家小姐,杨家小娘子今日身着窄袖上襦,外搭繁花褙子,下着高腰裙,披子松垮搭于肩侧。粉嫩圆润的小脸上薄施粉黛,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在她眼中小姐便是最美的。
杨家小娘子作势朝丫鬟打去:“休要胡言。”
主仆两人坐着马车往公主府而去,正坐得烦闷,天幕突然显现。两人都激动不已,只因年岁尚小,天幕对她们的吸引力是无穷的。
本以为能看哪位帝王与妃嫔的痴恋话本子,丫鬟‘哧哧’一笑。待天幕说起杨家玉环时,车上的小娘子与丫鬟都惊呼出声。
不是两人心浮气躁,而是杨家这位小娘子,闺名正是‘玉环’。
作者有话要说:
[1]荔枝病原理来源于网络
[2]《记承天寺夜游》宋,苏轼:“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3]《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唐,李白:“览君荆山作,江鲍堪动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安史之乱中的人间至味
杨玉环正因天幕脸色惨白时听得车夫来唤:“娘子,公主府到了。”只好掀起车帘与丫鬟进了公主府。
管事婆子将二人引至水榭处等候开席,水榭中一水儿地俏丽小娘子正叽叽喳喳讨论着天幕所说地帝王与宠妃地故事。
杨玉环挑了个角落坐着,紧紧攥着帕子的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哎你们说这位杨贵妃是多少年岁被皇上看中的,天幕所说那时皇上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吧。”
“都说了四大美人之一,定是位极美丽的小娘子了。”
众人不停地提起皇上与杨贵妃,杨玉环脸色越见苍白,她总觉得不会这么巧,应是与她同名同姓之人罢,她如今不过才刚及笄。如此这般安慰自己,小娘子方才觉得心中舒畅些,遂又看向天幕。
天幕后续所言[六宫粉黛无颜色]等,杨玉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蹙眉回想着儿子的“老婆”,老婆大概就是现如今的妻子?
想通这些,杨玉环可真真是坐不住了,额头上斗大的汗珠落了下来,她倚靠在丫鬟身上微微颤抖。
“娘子,这是怎么了,昨夜受了风寒么?”
杨玉环颤抖着摇头,哪是受了什么风寒,分明是受了奇耻大辱。她今日赴宴的主人公,正是咸宜公主,其母为皇上最为宠爱的武惠妃。最为要紧的是,咸宜公主有个胞兄寿王!
若杨玉环未曾到得洛阳,公主也没有胞兄,那天幕便与她无任何干系。可她明明姓杨名玉环,今日出席公主婚宴可能遇到寿王,种种巧合加在一起便不再是巧合。
想到此处,杨玉环扶着丫鬟的手,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出告退,公主府管事自没有不答应的。
待坐上回府的马车,杨玉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寿王妃虽荣耀无比,可之后入宫…她宁愿作一农家妇,也好过如此啊。
杨府马车遇上御赐的仪仗队,只好停在一旁等候,看着面白无须的太监捧着明黄的圣旨,身后跟着长长的赏赐队伍一一走过,杨玉环觉得她与天幕中的自己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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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唐玄宗能日复一日的真心宠爱杨贵妃,倒也称得上深情,奈何李隆基却是一个能同甘而不能共苦之人。或者说到了天宝年间后期,由干儿子引起的一系列问题,使得李隆基也无法完全掌控整个大唐帝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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