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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避免跟他待太久,被他传染了就麻烦了。”
“他没病。”他语调很淡。
“我知道他人没病,”于尽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我是怕被他传染那种,极度痴迷你的毛病。”
他又笑,也没立即点破,看完手头上的这份报告,才抬头看他。
“于尽,就作为朋友来说,你已经极度痴迷了,”说着,张存夜还故意挑眉,“不过我并不是很介意,如果你平时安静一点的话。”
“神经病啊!”正在喝水的于尽听到他的话,顿时喷出嘴里的水,“谁特么痴迷你?要不要脸?”
“啧,”他嫌弃的避开,差点被他喷出来的水溅到,“心虚。”
“操,你别含血喷人啊。”
“现在是谁他妈在喷人?”
“……”于尽理亏,抽了纸巾把他周围的沙发擦干净。
张存夜压根不想多理他,目光重新落回那些诊断书上。
“不行,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今天必须给你说清楚了。”憋着气的于尽正襟危坐。
“洗耳恭听。”
“我,一来,是完完全全的异性恋!二来嘛……”他顿了顿,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先明智地站起身绕到沙发背后。
确保自己已经离他足够远了,才鼓起勇气宣布:“这二来嘛,我不好年下这一口。”
没有意外地,他话音刚落,桌上的纸巾盒就被砸了过来,接着是杂志、抱枕、拼图盒子……
蹲在沙发背后的于尽正暗自庆幸着自己躲过了某人的这一波武器攻击,下一刻就听见了一个清脆脆的声音——
“‘十八岁’?”
客厅里的一切动静都停了。
张存夜放下刚拿起的空水果编织碟,还有左手捏着的她的诊断报告。转头去看她。
傻子一手扶在卧室门框上,一手攥着自己的裙角,脸上还有点倦容。
他起身朝她走过去,冰凉的指背在她额角贴了一下,确定她没有产生发烧之类的不良反应。
“还困吗?”
甘却摇了摇头,扒拉下他的手,探着脑袋去看沙发那边,“沙发背后有耗子吗?你干嘛一直往那儿扔东西呀?”
于尽:“……”
很好,我特么成功被某人的姑娘贬低为耗子了。
“嗯,我好像看见了耗子,随便扔一下。”
于尽:擦,听大佬这暗示,莫不是要我一直躲着吧?
“啊?!有这么厉害的耗子?能爬到酒店最高层哎。我去看看。”甘却有点激动,还有点兴奋,就差没有搓小手手了。
她正要往那边走过去,被张存夜拦腰抱起,往卧室里走。
“乖,耗子不好看的,让我先看看你。”
“哈?我也没什么好看的呀,你不是天天看嘛?”
“我天天看到的只是你的脸,我想看你的其他地方。”
“你、你……不要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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