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天开始你早上六点过来进行体能训练,一个半小时后结束。”时寻光低头沉思半天,又抬起头来问,“几点放学?”
“我的课已经排给别的老师,不用回学校。”倪仲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可以不用那么早赶过来。
时寻光自然是没听出来隐藏得如此不明朗的弦外之音,还以为倪仲是想说全天都可以进行训练,于是按照早上六点开始到晚上八点结束的时间段全都给他排好了。倪仲不满过,也表示了抗议,最后全都被时寻光毫不客气地驳回。
这也就算了,倪仲寻思着大不了自己晚点去就是。可家里的时寻光每天五点就准时叫他起床。按照当年给另一个倪仲训练的经历,就算倪仲刻意隐瞒了计划表,时寻光还是知道每日的大致项目。
毕竟,那是他亲自定下的计划。
日渐累积的疲劳加上时寻光魔鬼般的态度,倪仲从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到后面就慢慢变得力不从心,甚至在临时抱佛脚的体能训练之后累得躺在地上起不来。
“起来。”时寻光弯腰抓住他的手想拽他起来,“你用过强化药,必须达到足够的训练量才行,不然会损伤肌肉。”
倪仲根本听不进,甩开他的手躺在地上喘气就是不打算起:“就……休息一会儿。”
因为血液循环变快而发热的全身,被汗水浸湿而贴在身上不透气的衣裳,还有涨红的脸和盖在头顶的头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倪仲觉得不舒服。而最不舒服的还是浑身的肌肉酸痛。
“你这么弱,不好好练体能,上了太空身体根本吃不消。”时寻光看着赖在地上甚至摘掉了眼镜用手臂压住眼睛遮光的倪仲,就只好在他身边坐下,拿脚踢了下他蜷起的那条腿,“醒醒。”
“醒着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睡着,倪仲将手臂往上挪了些,露出半睁开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看着他的眼睛时寻光刚打算说什么,半张开的嘴就顿住,然后闭上了,只是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倪仲的眼中映下了天花板上的光,像是快要溢出来似的从眼角漫到眼尾,连带着眼尾上翘的那条小勾也莹莹有些湿润。
秀气的人时寻光也见过不少,大都是女孩子居多,男生的轮廓或多或少都要硬朗许多。可倪仲却在这样一份男性的硬朗之下多添了一份俊秀。尤其是那唇,不知是不是因为刚训练完的缘故,竟比平时看起来还要红润许多。
唇……
“怎么了?”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倪仲的目光也突然移向时寻光。
时寻光吓得头皮发麻立刻将脸转开,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没什么。”
糟了,为什么好死不死偏偏想起那个梦,他应该对这个人感到厌烦才对。不不不,他就是很厌烦。
“最后一组可不可以不做了?”倪仲终于坐起来将眼镜戴上。
“你不想做就不做吧。”时寻光依旧不敢把脸转过来,说不定他连倪仲的话都没能仔细去想。
得到许可的倪仲舒口气,摸了摸时寻光的脑袋笑起来:“你好乖。”
心脏随之撞向胸膛。时寻光愣住,猛然回头大声反驳:“你有病?”
已经站起来的倪仲并不在意时寻光突变的态度,而是向他伸出手:“要我牵你起来吗?”
躲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时寻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总之就是……烦躁。
“拿我当狗还是当傻子呢你?”
他皱眉怒目的反应不禁让倪仲想起当年刚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寻光,于是忍不住笑起来:“是猴子。”
“你才是猴子!”
“我是主人。”
看着倪仲的笑,时寻光拳头都捏紧了:“今天没吃药是不是?”
倪仲终于笑出了声:“反应一模一样。你还真是……时寻光。”
“说什么废话。”时寻光推了他一下,“最后一组,赶紧的。做完吃饭,下午是应急教学。”
听到这里倪仲立马不笑了,惊讶又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我不想做就不做了?”
“我反悔了行不行。”时寻光将倪仲推上训练机,无视他申辩的眼神给他悄悄把一组调成了两组。
倪仲皱了下眉:“你点错了。”
时寻光转头看着他,一笑,按下了开始键。
这是属于时寻光的一个小小的报复。虽然数量他进行了增加,但难度却相应的减小,所以整体下来消耗的身体能量其实都差不多。他的报复不过就是让倪仲知道从一组增加成两组时,心理产生不爽罢了。
尽管消耗的能量差不多,可因为心理上带来的痛苦感不相当,等到倪仲完成两组训练之后还是比预想的要累许多,时寻光就在边上看着他喘气,末了才拧开一瓶水递上去。
倪仲心里有气,没接:“你故意的。”
“对啊。”时寻光抓起他的手强行将水塞进去,“补充点水分。”
“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言而有信。”倪仲虽然接过了水却不喝,严肃而正直地盯着时寻光,“如果承诺的事做不到,那就是在说谎。谎言很可怕,它能摧毁一个人、一个社会、一个种族。我不喜欢你说谎。”
“我没说谎。”时寻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尴尬的挠挠头,“好了我错了,你别念了。”
“明天少做一组。”
时寻光提了一口气刚想反驳,看见倪仲不肯让步的态度只好妥协:“半组。”
“好。”倪仲立刻笑起来,对时寻光伸出小拇指,“不能反悔。”
他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半天,就算内心抗拒无比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伸过去勾住。这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