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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美女的目光紧紧地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滕沁滢用眼角余光藐视了三个竖着耳朵的老头子一眼,轻轻一笑,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呵呵!我可是听闻,不过就是口头随便提了那么一句罢了!”
尽管神情没有太明显的变化,语气却也隐隐夹杂了一丝不屑。
面对这般言语,潘思怡毫不示弱,凛然回应:“我也从未听说过杨天祏曾向滕家下过婚书!”
“区区一张纸而已?送上一份实实在在的订婚之礼,方能彰显真情实意!”滕沁滢语气依旧,言辞却针锋相对。
潘思怡嗤声冷笑:“虚无缥缈的男女情爱,又怎能比得上救命之恩?”
“呵呵!”
滕沁滢再度轻笑一声,目光微闪:“如此恩情,却是从未没听他提及过,想来应是妄言。”
潘思怡嗤口气,“那不过是因为他尚且被蒙在鼓里罢了。”
“我倒是听闻护国将军府覆灭一事的背后,隐约有着你们潘家的身影。”
滕沁滢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朝着日月上人瞥去一眼。
仅仅这轻描淡写的一眼,却让日月上人瞬间如坐针毡,仿佛有无数根尖锐的芒刺迎面飞射而来,可他却依旧低垂着眼睑,强迫自己没做出丝毫反应。
潘思怡沉默了一瞬,辩解道:“我潘家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门小户而已,有些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
滕沁滢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继续平淡地道:“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讲过,既然在事前选择作壁上观,那么事后就别再妄图展示所谓的善意,从此你我两家恩怨两消。”
潘思怡闻言,情绪略微激动起来,提高了音量反驳:“那是他根本不了解实际情况!当天要不是小龙出手相助,他恐怕难保一命,而我的祖爷爷也正因此事身负重伤,至今未能恢复。”
“传个话真的那么难吗?再者说了,一个小孩子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滕沁滢语气有些阴绵。
潘思怡鄙夷地轻哼一声:“不知他人苦,莫论他人非!小龙前往楚州之前,我可是毫不犹豫地将灵隐披风赠予。”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滕沁滢却对此不以为意,神情依旧:“上古异族至宝,却可隐藏身形。不过,对武圣乃至武王这样级别的武者来说,其作用似乎有限的很。”
说完,还轻轻地摇了摇头。
潘思怡秀眉一蹙,反驳道:“无影披风的作用可不在于简单的隐藏身形。
要知道,此宝乃是天下独一无二之物,代表着其背后的强大势力。
试问,有谁愿意轻易去得罪一个底蕴深厚的上古宗门?”
听到这话,滕沁滢忍不住轻笑出声:“咯咯,你们这一家子真是有趣得很呐!
一会儿有人要杀人,一会儿又有人要救人,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样。”
这次,潘思怡没有急于回应,而是看向旁边的日月上人。
只见日月上人轻轻咂巴了一下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缄默。
滕沁滢见状,无声地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现场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之中。
只是相比于之前的紧张氛围,此刻更多出了一些令人感到尴尬和滑稽的味道。
良久之后,滕沁滢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潘思怡,一字一句地问:“你这次来,仅仅只是想要利用那似是而非的‘救命之恩’来换取他出兵相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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