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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宸原本想制止柳潇潇跟楚玉谦去楚家,因为她伤势未愈,但话还未说出口,两人便飞快离开,生怕他拦着。
清风见状忍不住看了眼自家主子,悄声道:“主子,要不要属下提醒楚公子莫伤到王妃?”
沈御宸抬手止住,深眸半眯,意味深长道:“无妨,反正她在府里也闷得慌,出去逛逛也能散散心。”
“可王妃的伤……”
清风知道自家主子表面上冷漠,实际上很在意王妃,所以才会欲言又止。
男人慢悠悠起身,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走吧,晚了就跟不上你家王妃。”
……
楚家是京城最大富,楚家的生意广泛,在京城最有名的便是钱庄,同时布坊、酒楼、赌坊也各有特色。
楚玉谦身为楚家长子,自幼跟随其父学做生意,更是年纪轻轻撑起楚家钱庄,是同辈中的有为青年。
只不过他喜好饮酒,常常留恋醉花楼,因相貌俊雅,仪表堂堂,更是引得一众女子为之倾心。
三月前他外出做生意,事出在两月前,据他说钱庄生意莫名不好做,他这段时间在外也屡次碰壁,不仅没赚钱,还赔了不少。
柳潇潇跟楚玉谦来到楚家,一进门就觉得楚家风水不对。
入门庭院中便有一处水池,两边树高遮阴,明明青天白日却不见光,家中摆放亦是如此,财神像居然摆在正门,而且旁边还有武神像。
越往里走柳潇潇越摇头皱眉,边掐指一算,连连叹息。
他们来到楚父房内,楚母正守在床边,脸色憔悴,眼眶微红,似是一夜未眠。
“娘,爹爹如何了?”楚玉谦进门便关心道,疾步走上前,扶起楚母介绍道,“这是我请来的大师,也是宸王妃。”
楚母见柳潇潇在房中来回踱步,焦急道:“见过王妃,王妃可现问题了?是不是家中有邪祟?”
柳潇潇盯着书架上的貔貅陷入深思,凝声道:“令尊最近可有跟人结怨?”
楚玉谦否认,疑惑道:“我爹向来和善,不管是生意上还是家族来往都不曾有过冲突,嫂子为何这样问?”
“我看令尊不是中了邪,而是被煞气入侵,你们家最近招小人,我看有人想害你们。”
柳潇潇来到楚父跟前,语重心长道:“令尊印堂黑,高烧不止,偶有惊厥,口吐白沫,是被人下了咒。”
楚母大惊,掩面痛哭:“怎么会这样,我们楚家究竟得罪什么人了,竟要这样害我们……”
楚玉谦见母亲低声呜咽,心中难掩悲伤,故作镇定:“可能破解?”
“能!”
柳潇潇坐下掐指算起来,神情严肃认真道:“我方才看院中的水池像是新挖的,水池禁忌挖在正门,破财招煞,旁边的树遮荫挡光,财就不进来。
而且财神禁忌冲门,神像应在门侧两边脸朝里,这样才会招财;财神也不能跟武神像放在一起,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财神和武神之间容易形成煞气,所以令尊才会病重。
此外貔貅也忌讳放会客处,应斜放在窗边,这样才会八方来财。
你说令尊找了个风水先生,我看那先生该不会跟你们有仇吧?不然也不会下咒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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