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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今日怎么亲自来了?”
货栈老板康纳川是粟特人,说一口流利的官话,身材瘦长,高鼻深目,一头褐色卷发,瞳色比发色还要更浅些。
他经营的是西市最大的货栈,每日里迎来送往的商队运力强大,经手的货物从丝绸茶叶到黄金珠宝,品类繁多。就连为皇室做首饰的司珍坊有时也会来找他进货,几乎可说是玉京潮流的源头。
康纳川和玉京不少达官贵人都可算得上是生意伙伴,与郑国公府亦是不可谓不熟——郑氏在蓁州老宅的产业,除庄园外,还有茶园、车坊、碾恺和各式店铺,其中蓁州特产的丝织品,相当一部分都经由他的货坊出口至关外。
和玉京的高官富商、各类衙署机构来往久了,康纳川也代理起为关外人办理文牒和过所的业务。他为人八面玲珑,三教九流无所不交,身为胡人却在玉京如鱼得水,也因此总有寻常人想不到的门路。
国公府一般由郑泰出面和康纳川主要打交道,是以郑来仪算是稀客。在康纳川的印象里,国公府的四小姐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年纪不大,想法却是天马行空。
有一回随着郑泰来他的货栈里盘点,趴在柜台上看郑泰和他谈了小半个时辰,托着下巴天马行空道:“你的眼睛是浅绿色的,若是娶了关内的女娘,那你们的孩子,眼睛会不会变成墨绿色……”
郑泰也掩着嘴笑,顺着郑来仪的话夸她聪明。康纳川就看出,这国公府家的四小姐是被宠到大的,普通大官家的女儿言行所受的规矩约束,在她这里却是没有的。
“康老板生意兴隆啊!”
郑来仪一路走进来,不动声色地将货栈中忙碌的景象尽纳眼底——北边已经起了战乱,他这里却似乎并没有受到特别大的影响。
以康纳川的机敏,自然知道她言下之意,他叹了口气:“四小姐笑话我呢,我是不该和您抱怨的,但眼下时局您也知道,玉京的关卡严了许多,与周边国家商队的往来少了一半不止——”
他瞄一眼外间,压低声音,“如今玉京不少大户,都在寻摸着转移资产呢……”
他口中的“大户”,不乏朝中许多家产丰厚的老臣。这样的事情,郑来仪自然是心知肚明,康纳川油滑,这样的态度,无非是在向郑国公府卖好。
郑来仪无心计较,玉京表面平静,高层们却已经开始寻求退路,那皇帝呢?为何还未见朝廷明旨对抗叛军的举措?
康纳川见郑来仪沉吟不语,心中犯了嘀咕:“四小姐今日来有何指示?”
少女明亮的眼睛微微闪动:“我想购马,康老板这里可能找到品相好些的?”
“四小姐想购马?”康纳川狐疑,“为何不去骡马行?”
“我想买沮渠马,寻常骡马行没有。”
康纳川眉头一蹙,而后为难道,“四小姐莫开玩笑,沮渠马是官马,陇右大片的牧场都已交由官营,四小姐若是喜欢,去找您父亲,不比小的这里……”
“父亲怕我摔,不肯我骑高头大马,家里那匹嶲州马骑出去低人一头,我不喜欢!”
康纳川忍不住腹诽:那可不是么!玉京的大小姐们出门大多是坐车辇,有骑马的也优选体型适中性格温驯、便于驾驭的坐骑。那沮渠马都是身长平均八尺的禁军骑兵才驾驭得了,您得家里奴才驮在肩上才能上得了马吧!
郑来仪瞟着康纳川的神色,故意道:“康老板莫要瞒我,我那回明明见杜尚书家的公子骑了一匹沮渠马——他也不是禁军中人,怎么就能骑突厥马?”
康纳川不敢接话,这事和他不无关系,也是为了巴结杜家,谁能想到郑四小姐这活祖宗,兵部尚书家的公子骑官马,普通人谁闲的没事敢去置喙。
郑来仪眯起眼睛,又是悠悠地道:“对了,我前两日从蓁州老宅查账回来,路上遇到了叛军,那段贼部曲的坐骑,长肋密而如辫,耳根纤锐,腹平肷小1……康老板,我问你:陇右官营牧场特供禁军和内廷的沮渠马,如何会出现在麒临军中?”
康纳川瞪大眼睛,说他走私几匹沮渠马特供京中子弟认了也罢,问他叛军中如何会出现官马,这诛九族的大罪他是无论不能认的,当下大呼冤枉。
“佛祖在上啊!这事问小的,小的打哪里知道去?!小的在西市开货栈这么些年,往来的生意虽多,可从来不会头昏到这等地步!这真的和小的无关啊四小姐!!”
郑来仪抿一口茶汤,微微笑了笑,“你急甚么,谁说和你有关了?”
康纳川一口气还没喘匀,又听见郑来仪不阴不阳地一句,“不过,也没证据就证明和康老板没关系呢,毕竟关内和关外三分之一的货物往来,都得过康老板您的手,剩余的三分之一,也是您的生意伙伴……”
她眼神倏然严厉,语气却循循善诱,“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段良麒起兵的时日不短了,麒临军的供给源源不断,足以支撑到攻破祈州,仅靠军屯自给自足远远不够,难道关内水陆纵横的商路上就没有任何迹象可循?”
康纳川方才还一心抗辩,此刻却不急着说话了,他看着面前这个朱唇皓齿却咄咄逼人的四小姐,心思已然转了十八个弯。
她这是,替郑国公来暗访的么?
他斟酌一会,语气比方才坦率了不少:“四小姐明鉴,小的这货栈规模不算小,一举一动却都在朝廷监管之下,往来的贸易也都以布匹茶叶、宝石绫罗居多,入关出关都要经官府核验。你要说有贼人借着我这里整日上百支往来商队浑水摸鱼,往关外运些零散物品,那我老康确实也不敢保证绝无此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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