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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手腕被人握住,谢知宴已经换好了衣服,慢条斯理地凑过来:“我穿好了。”
“穿好了就走。”
盛新月目不斜视,眼神坚定地像是能入党。
私人飞机还停在他们当时来的地方。
地上扎着一顶帐篷,两男两女正坐在帐篷外面,埋头吃着自热小火锅。
空气中弥漫着小火锅的味道,香气扑鼻。
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其中一个女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吸溜宽粉的动作突的一顿。
“你们......”
宽粉韧性极佳,一时半会儿还咬不断,她只能把剩下的部分也一股脑儿地往嘴里塞,却被烫得嗷嗷直叫。
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她忙不迭地站起来,面色激动地含糊不清道:“上弦月,谢知宴......真的是你们?你们终于出来了!”
其他三人听到动静也抬头,顿时也一个个激动的不得了:“总算是等到你们了!”
“周副队都快担心死了,每隔一天都要问一句,生怕你们出不来呢!”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快快,赶紧跟周副队说一声,他们三个总算是......诶?”
这么说着,有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不是说三个人吗?”
他探头往两人的身后看去,“还有一个人呢,她去哪儿了,她没出来?”
盛新月耸了耸肩:“是啊,她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吧。”
那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才试探性地问道:“为什么啊......?”
盛新月毫不避讳:“可能是因为我故意把她丢那儿了吧。”
四人:“?!!”
不是,这都不伪装一下的吗!
“不用担心。”
盛新月道,“周齐的玉简在她手上,她不会有事,这段时间麻烦各位守在这儿了,对了,你们守在这儿多久了?”
之前那个吃宽粉的女人顿了顿,回答道:“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
盛新月算了算时间,真是没想到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他们在这里竟然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月。
“谭卿卿应该也差不多会在明天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玉简。”
她看向四人:“你们要现在就离开,还是等到明天?”
女人连忙道:“自然是等你们一起,我们的任务就是将各位都带出去。”
“那好。”
盛新月点了点头,已经自来熟地瞄上了他们的自热小火锅,“这个还有吗?”
空气中都是这个味儿,闻得人都快要馋死了。
“有有有。”
一行人连忙点头,没一会儿,两人的面前也已经摆上了热乎乎香喷喷的小火锅。
谭卿卿度过了极其难熬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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