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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归衍闭着眼,从唇角到唇珠再到舌尖,反复碾磨吮吸,轻轻柔柔,生怕弄坏。
他迷迷糊糊喊了句:宗主
彦青霜愉悦的表情刹那转变,睁开的眼里眼神一暗。
路归衍没说出来的话被堵了回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他身体绷紧,整个人都被按进被褥里,手上胡乱抓着离他最近的东西。
对比起刚刚的温柔,现在简直就是狂风骤雨。
吞咽不下去的糕点溢出唇角,又被细细舔舐干净。
期间路归衍被放开过几次,短暂呼吸几口又被吻住。
彦青霜像是饿久了的狼,怎么吃都不够。
不知道吻了多久,路归衍感觉嘴巴已经有些刺痛,舌根也发麻。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在天灵盖盘旋,让人飘飘欲仙。
在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彦青霜终于放过他,垂眼摩挲沾了水光已经红肿的唇,声音沙哑:乖徒儿,叫师尊。
路归衍眼底一片湿意,好久才缓过来。他听见了彦青霜的话,但死活说不出口。
这等亲密之事,怎么能跟师尊做。如果不是合欢宗宗主的身份,他永远都不敢亲那一下。
彦青霜半天没等到声音,心道别又逼急了。已经吃到一点肉沫,暂时放过爱徒罢,毕竟来日方长。
他不着痕迹挪了下身位,坐起来揉揉徒弟的头发,又亲了亲路归衍的额头:阿衍,你真可爱。好好休息,为师还有别的事要做,就不陪你了。
路归衍一声不吭,头顶都在冒烟。等人走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使劲搓着脸,又在乱动时牵扯到脚上伤势,凄惨地呻唤一声。
更让他痛苦的是,魔晶的毒,又复发了。
因为对师尊难以启齿的谷欠,在刚刚被唤醒了。
-
彦青霜满面春风回到书房,医师依照拾樾的吩咐,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医师将不适合公开说明的病情告知:路少侠的脚并无大碍,轻微骨裂,很快就能好。但身上有一种不知名的毒已深入骨髓,虽然剂量不多,但因为路少侠多次使用禁术,不光是修为倒退,还损伤了心脉。两者相加,性命危矣。卧床七日可以暂时调息内伤,这毒也需尽快解了。
彦青霜探过路归衍的脉,也略懂医术,但看不出来医师说的问题。他只知道路归衍修为根基损伤,没想到心脉竟伤到如此地步,竟然危及生命。
宗主所看的是脉象,老奴所看的,乃是体内的气。所谓术业有专攻,便是在此。
那毒你可曾见过?
医师摇头。
可有办法治愈?
自然是有。医师一副宗主你肯定知道的表情。
多谢。
彦青霜了然,拍拍医师的肩,将人送走。
解毒可以用双修解决,但很可能会引发修为转移,进而危及彦青霜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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