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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鹭。”
他神色淡淡,轻唤一声,洞中方才餍足的长刀顿时嗡鸣不止,红光荡漾,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呼唤。
不消片刻,赤刀便穿洞飞出,眨眼就不见了影踪。
…………
天寒地冻,山险路滑,任逸绝有伤在身,却硬生生走出了一身热汗。
倒不是他们二人穷困潦倒,法器也没有一件;更非是修为低微,连这山峦都难以跨越。
只是这世间修行之人虽有飞天遁地的能为,但毕竟是肉身凡胎,遇到天然险地或是有人故意设下迷障,照旧要谨慎行事,避免无端涉险。
更何况,他与凤隐鸣有求于此地主人,于礼节方面更该小心注意。
不过,此地确实太冷了些,先前在外头已觉此地异寒,万没想到进入山中,更感死寂。
山岭重重,却无风声,也无鸟鸣,峦嶂崎岖,没有半点生机,就连照下来的日光似也被冻杀了,毫无暖意。
任逸绝喘息间呼出几口热气,笑道:“看来,此地的主人比预想的更不欢迎外人。”
凤隐鸣无奈摇头:“亏你还能将此事当做笑话来说。唔,较之前更冷了,恐怕这一趟比我想得还要难走。”
他仰头望向苍穹,眉宇紧锁,显然心事重重,话中暗有所指。
其实不必他说,任逸绝也隐有所感,纵然他现在有伤在身,可寻常山势再怎么险要,也不至于如此吃力。
此地寒气深浓,却非是皮肉之苦,反倒像是……像是一处叫人魂魄都感不定的死地。
以此观之,此地主人必然不好相与。
任逸绝心中忧虑,面上却不显露,只往云间一指:“凤先生若一路都忧心忡忡,只怕是要错失美景。”
原来两人自破晓入山,不知不觉已经走至垂暮,此时山间竟聚起濛濛寒雾,落山的余晖照得似有若无,衬得宛如熔银藏金,煞是美丽。
凤隐鸣随声轻轻“啊”了一声,脸上愁云倏散,不禁赞叹:“确实险些错失美景。”
任逸绝正欲开口,却怎奈寒气入侵肺腑,忍不住咳嗽起来。
凤隐鸣急忙伸手去搀:“可是伤势又……”
“不妨事,不过一时呛了嗓子。”任逸绝摇摇头,将手搭在凤隐鸣的袖上,不着痕迹地轻轻推落。
凤隐鸣对此浑然不觉,又听任逸绝问道:“倒是凤先生选择叨扰此处,想必此地主人与凤先生的交情颇为深厚。”
他虽生了病,以致形容苍白憔悴,全无半分血色,但并无什么郁郁不快之情,脸上竟还带着叫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算是有点交情,就算他不认这交情……起码也还有点人情。只是……”
话虽没说完,但凤隐鸣已经干笑了起来。
“只是此地不利于我休养。”任逸绝道,“凤先生是想说这件事吧。”
“不错。”凤隐鸣重重叹气。
任逸绝又道:“可是凤先生只有将我送来此地,最为放心,对吗?”
“也不错。”凤隐鸣想了一想,苦笑起来,“任道兄真是心有七窍,倒叫凤某什么都不必多说。眼下只有将你交给他照顾,才算得上万无一失,因此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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