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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浪将鲛绡接过:“剑尊若真出现在半缘居过,说明她当时定与寄云君待在一起,两人既师出同门,想来本事纵有差异,也不会太大。你说下一个人吧。”
“第二位则是这块血云母的主人。”崔玄蝉动了动唇,神色略有些复杂,“他是大妖,这颗血云母就是由他的血化成的,找他倒是简单容易,什么时候云母动了,他就在附近。他这妖吧,记性不太好,常更换身份名字,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你们也随缘吧。”
三个人,未闻锋不提,剑尊任苍冥与这位不知名的大妖竟然都是随缘。
崔玄蝉自己说到这儿,也不禁有些尴尬,索性将血云母塞进千雪浪手中。
“要是运气好,我们几个老人家还能把这事儿处理了,用不着你们小辈接手。可要是运气不好,这事儿只怕就要托付在你们身上了。”
千雪浪点了点头:“我会先寻未闻锋。”
“也好。要是能请大铸师出山,胜算又添许多。”
两人性子都颇为利落,说话爽快,如此一来二去,就敲定了行程,再没什么问题了。
千雪浪正要起身,忽想到任逸绝不知有什么安排,又问道:“还是你有什么打算?”
“嗯?”任逸绝这才回过神,他摇头微微一笑,“没有,玉人安排得很好,咱们就先去寻未前辈吧。”
就在这时,两人忽感一阵毛骨悚然,转头看去,只见崔玄蝉笑不露齿,活像一只上了年纪的狡猾大猫,满眼都是不怀好意。
在他说出什么话之前,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告别了。
天伦亲情
两人来也潇洒,去也潇洒,得了两样新信物,就这样离开了城主府。
千雪浪与略有些心不在焉的任逸绝同行,忽道:“你听见任苍冥的反应不对,她与你有关系,是吗?”
任逸绝看他许久,忽然一笑:“玉人还记得我曾说过一个无缘认识的亲密之人吗?”
千雪浪道:“是任苍冥?”
“不错,她是我的母亲。”
任逸绝不愿意对旁人开口,却不意味着不愿意对千雪浪开口,只是说完这句话后,他仍肉眼可见地心烦意乱起来。
“自我出生起,母亲就被魔气所侵扰,陷入长眠之中,无法醒来。待我能照顾自己后,师父一年总有数月在外为母亲寻药,我正是为此事才前往流烟渚,流烟渚是魔气聚集之地,我想也许能找到什么克制魔气的宝物,要是能找出重伤母亲的仇人就更好了。”
“呵,我说为何这么多年全无线索,原来是天魔……原来是天魔。”
他不住冷笑。
千雪浪认同任逸绝的猜测:任苍冥既是为魔气所侵蚀,令她重伤者必是魔族。以她的修为来看,除天魔外不做他想,寻常半魔纵有机会,也绝无这般本事。
“如此说来,你师父就是游萍生。”千雪浪道,“他难道未曾告知过你这件旧事的来龙去脉吗?”
任逸绝摇摇头,眉头紧蹙:“此事令师父很是不快,我每次问起,他都拂袖而去,我不愿惹他不高兴,就没再多问了。”
千雪浪沉吟片刻:“那你父亲呢?”
“从我记事起,就是师父独自照顾我。”任逸绝轻轻一叹,“我依稀还有些年幼时的记忆,那时师父常抱着我坐在母亲身边垂泪。他从未提起过我父亲的只言片语,我六岁时曾问过他是不是我的父亲,他只说不是,我再问下去,他便不答了。”
这样看来,任苍冥曾出现于半缘居应是事实。
“要是崔城主所言不差,母亲很可能是身怀六甲时在云外天遇袭,无奈避入师父的半缘居后,仍被天魔找到,迫不得已在快要临盆时迎敌,因此受到重创。”
任逸绝的脸上已覆上一层寒霜。
“师父不愿意告诉我,也许是不希望我为此自责,又或是……其中还有内情。”
任逸绝虽说得含糊,但千雪浪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这件事里,任逸绝缺席的父亲究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显然成为一大关键。
游萍生不愿意多谈任逸绝的父亲,也不愿意多谈任苍冥的意外,很可能是因为这两件事本来就是一件事。
又或者连游萍生本人也未必清楚其中端倪。
至于任逸绝为何不在崔玄蝉面前说出此事,想来也有这一层顾忌,他对于素未谋面的父亲也许没有多少感情,可绝不愿意母亲成为被人猜测非议的对象。
千雪浪边走边想,不住思索:“你认为,会是天魔的报复吗?”
“玉人是指我娘,还是我?”任逸绝淡淡一笑。
“都有。”
“不过十五年光阴,天魔当年遭和仙君重创,即便能再复生,想来也需要时间恢复力量,岂是一朝一夕之事。”任逸绝缓缓道,“我虽不了解母亲当年旧事,但崔城主既称她为剑尊,玉人也曾见过母亲一面,知她剑意,想来她的本事绝不差了。”
千雪浪道:“不差说得太轻了,她剑意浩瀚,是我平生见过之最。”
“是吗?”任逸绝怅然若失,望向天边,苦笑道,“连玉人这般隐士都有此缘分,我是她的亲子,却比任何人距离她更遥远。”
他的声音之中半含嘲弄,半带悲哀。
世间万般情意之中,唯有天伦亲情是人自出生起就倾慕渴求的。
上天正爱这样捉弄人,千雪浪想起自己自幼得父母宠爱,却视若无睹,甚至当做囚笼意欲脱困,再思及任逸绝自幼失去双亲,数十年来不曾与母亲相处哪怕片刻,不由得心中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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