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居然连我的真名都喊出来,看来你是真的动气了。”欢情先生挑起一边眉头,懒洋洋道,“不调侃你了,也不必如此紧张,你在我这儿来来往往这么久,何曾见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就算做了,也不当只有那位修为比你更高的嫂……咳,玉人受害。”
任逸绝从袖中取出扇子,轻轻一敲掌心,不动声色地威胁道:“正是因为这一疑点,我现在才有耐心在这里坐着,而不是翻了好友的桌啊。”
“真是见色忘友的恶友啊!”欢情先生挽花捂心,扼叹交友不慎,“如此维护,你还说你没动春心。”
任逸绝挥扇轻摇,自成风流:“你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就是胡乱对我带来的人下手,这与我动春心有何干系,分明是好友辜负我的信任才对。眼下好友竟还胡乱诬陷于我,真是让我伤心啊——”
“好,慢,免,可以了,不必再讲下去,你这副口舌我领教过,再听还是这样心惊肉跳。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再听下去我只怕要欠上你一大笔债。”
任逸绝收起扇子:“解释。”
两字刚落,任逸绝心下倏然一动,想到先前千雪浪这般对自己说话,自己此时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真不知是不是待在一起久了,性子都相近了。
欢情先生不知他心里想些什么,慢悠悠道:“我这欢情之名,意为欢爱之心,欢喜之情,说到底还是男欢女爱那些事。你我都是精壮男子,这方面的事不必我多说什么吧。”
“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任逸绝淡淡道,“人之常情,我当然明白。”
欢情先生神色愉快:“我这风月之地,难道只有情,没有欲吗?你我都是多情之人,血热欲浓,闻其香最多只觉心神放松,可对那忘情之人就不一样了。”
他俊俏风情的脸上忽显露出一丝邪气。
“一具无瑕之躯,断情绝爱,从未沾染过世间的烟花风月,可到底并不是一具尸体,一旦欲念勾动,自然比常人更难抵抗。”
“毕竟……”
欢情先生将芍药重归瓶中,意味深长地看向任逸绝。
“这可是平生从未尝过的滋味。”
任逸绝神色微凝,倒没有想到这一层,如此说来,只要离开此地,玉人就能恢复如初,倒的确不必担心。
欢情先生见他不语,只当他还在担心,又添道:“你放心好了,此香不过是勾动他的天性,到外头走上两步,香气散去也就没事了。”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任逸绝道,“我是想问好友另一件事。”
“噢?”欢情先生笑道,“什么?”
任逸绝缓缓道:“你之前见过的那位无情道人是谁?”
欢情先生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这一下二人之间的形势骤然逆转,任逸绝不紧不慢地用扇子敲向桌面,缓声道:“一语道破玉人的来历,你要是说他是个雏儿,或是个清修之人,我倒可以理解,怎么偏就是无情道人?”
“还是了不得的麻烦。”任逸绝微笑道,“听起来,好友似乎在此人手上吃了很大的苦头啊。”
欢情先生的脸黑了下来,不情不愿道:“陈年往事,何必要问?”
任逸绝笑了笑:“此人本事这样大,我要是不问个清楚,玉人不巧与那人有旧,来日岂不是害我进退两难。”
“这你倒是不必担心了。”欢情先生眉目微松,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小心翼翼的恶毒快意来,“无情道人素来独来独往,哪有这么巧的事。更何况那人本事虽不小,但名声不显,眼下又死得不能再死了,想来与你那位玉人也不会有什么交情,就算有,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事儿只怕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任逸绝心里顿时一沉,故作轻描淡写地问道:“该不会与当年大铸师一事有关吧?”
已死,名声不显,本领又大,任逸绝虽不知道无情道中能符合几人,玉人曾提过未闻锋与花含烟曾经有过一段摩擦,和仙君很有可能是为救他而来。
“你怎么……”欢情先生脱口而出,又及时刹住,“你从何处听来的?”
任逸绝笑道:“这世间何曾有过秘密呢?大铸师如此盛名,总难免有几人说漏嘴。”
“他虽没死,但也封炉,带着这一身本事归隐山林,眼下与死人又有什么不同呢。他就更用不着担心了。”欢情先生冷笑一声。
如果说方才还有猜测,那现在他已能够确定,这位叫欢情先生吃了大苦头的无情道人一定是和天钧。
欢情先生疑窦忽生:“不对,你怎么会突然打听起未闻锋来?”
“好友该不会是装傻吧?我最近惹上些麻烦,正缺一柄趁手的兵刃。”任逸绝知不能再多问下去,面不改色道,“自然要多方探听铸师的消息,若能得神兵法器,总好过现在这样。”
欢情先生这才放下心来,笑道:“可不是我装傻,是你心眼忒多,又好手好脚地站在面前,我一时竟没想到那上头去。”
“噢?花含烟不曾提吗?”
欢情先生神色微微一动,又很快归于平静,他拨弄了一会儿花瓣:“你应知道,我们俩不过是朋友的情况下,多出一重享受欢乐的情人身份。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她的事又怎会对我说呢?更何况依你我深交,她纵真有什么盘算,也要第一个避着我。”
“那我倒是有一言相赠好友。”任逸绝道,“情魔与血魔已死于我手,不知这消息能为好友从花含烟那里争来多少好处。”
一片花瓣顿时凋零,欢情先生摩挲着软嫩的花朵,似笑非笑地看着任逸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强取豪夺心机钓系美人妹妹x表里不一疯批哥哥沈清棠与平南王府的世子定下亲事。没有人知道。她曾做过一个梦。梦里,她那个平日最是温润儒雅的兄长将她强压于锦榻之上,姑娘月白的裙和着清冷的月逶迤一地,满室旖旎。轻纱荡漾,她意识已然颠倒,耳边却清楚传来郎君的声音。妹妹怎得这样不乖,还想要逃到哪里去?她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沈清棠以为那只是一个梦。直到成亲前夕。平日里温润儒雅的兄长揭破了伪装,轻挑起她的下颌,深深看进她的眼里,意味深长的叹。既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妹妹怎么敢,再嫁给旁人?裴琮之平生最是厌恶情爱之事。他的生父,堂堂的承平侯,不择手段,强取豪夺他的母亲。闹到两相憎恨,被逼得不得不出家去。最后死生不复相见。他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步父亲后尘。可他偏偏步了他父亲后尘。男女主非兄妹,无血缘...
「校园甜宠双向奔赴直球」人尽皆知沈赫予面冷心狠,拳头梆硬且软硬不吃,是学校里谁都不敢得罪的存在。直到二班从晋城转来一个女孩。众人予哥最烦同桌这种东西了。沈赫予清空了旁桌的杂物,举手自荐老师,这儿还有空位。众人予哥最讨厌别人介入他的地盘了。沈赫予接过温璃手里的书练习册没地方放了?放我桌上吧。众人予哥这...
在布满宇智波族人尸体的停尸间里,他睁开了眼睛耳旁响起了神秘的声音他一脸懵拯救忍界,关我这个宇智波余孽什么事?...
不知是孟婆汤里掺了水,还是孟婆下班的缘故,经历近百个世界的生死循环,刘珉带着这些世界的记忆,降生到超神学院的世界,还获得一个破损严重的系统。打卡十八年,终于在剧情开始时,系统正式激活了!(注前期出现的主角不完整,只是真正主角的一部分。不完整的存在,请别要求能表现多完美。)...
意外穿越四合院成为一名退伍军人,刚回家就发现家被禽兽给占了。作为一名合格的穿越者那必须要先讹禽兽们一笔。虽然没有系统,但好在有个随身空间。那就先从轧钢厂的采购员做起。一步步奋斗,这个世界终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