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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三个人看着扑在苏子曰怀里“哭”的不能自已的人,忘记了害怕,只剩了惊讶。
苏子曰推开她,然后扶起李迎香和子霖子宁,“娘,您没事吧?烫着了吗?”
“对对对,烫着了吗?”
安媱说完,转身一瘸一拐的进屋,先前她娘家人放在这里很多药,说不定就有治伤互相牵扯,拐着弯管烫伤的呢。
见安媱一瘸一拐的进门,又见水盆就在她刚才站着那地方的不远处,苏子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安媱很快从屋子里出来,扬着笑脸,捧着一小罐药,“还真的有,娘,快进屋,我帮您抹上去。”
安媱决定自己不再逼逼叨了,她说再多也不如做出来让他们瞧瞧更有说服力。
忽略了李迎香一脸生无可恋,索性直接架着她进屋,“娘,您坐。”
帮李迎香把裤腿挽上去,安媱愣了。
“娘…”
除了烫的红通通的一片,腿上还有伤痕,应该是藤条抽的。
安媱要疯了,她起身,冲出去,忽略苏子霖和苏子宁惊恐的眼神,把他们的衣服扯开一角,看到上面全是一样的伤痕。
颓然低下了头,安媱转身返回屋子,帮着李迎香把药涂好,站起身来,“娘,儿媳不孝了。”
说完话,没等人反应,便出了门。
她回到屋子的时候,床铺已经铺好了,但是,苏子曰却不见了人影,突如其来的想法,安媱就想看到这个人,出门寻找。
在家门口的大槐树下
,苏子曰正捧着一本书,费力的就着月光看书。
就着月光?
家里明明有蜡烛,他为什么要就着月光看书?又是她的杰作?
“子曰…你…”
苏子曰扭头看向说话的人,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见她冲上来,一把扯过他的书本。
本以为又是夺过来扔在地上狠狠的踩几脚,或者是直接撕成漫天碎片,苏子曰都认命了。
那人却只是把书仔细的抱在怀里,然后拉着他的手,扯着他往屋子里走。
边走边念叨,“你在外面看书不伤眼吗?回屋去!”语气生硬,蕴含不可反驳。
苏子曰任由她把自己拉到门口,未来得及犹豫便继续被她扯了进去。
只见安媱把书放在桌子上,随后又把蜡烛往书本前凑了凑。
苏子曰以为她是要把书烧掉,没想到那人扭头就冲他扯了个笑,“子曰,你就在这看书!好好学,我等你出人头地。”
苏子曰楞楞的站在原地,直到那人坐在床上,脱下鞋子,挽起裤腿才真正知道,原来那盆水也泼在了她的腿上,那盆子真的砸在了她的脚上。
看到了伤势的安媱蹙了蹙眉,一般小伤,不过,她刚才忘记把药箱拿过来了,现在只能趿拉着鞋子去拿药。
不过,在她没有下地前,苏子曰已经把药箱子拿了过来,从里面找出药膏,仔细的帮她涂好。
安媱的身子僵在了原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自己那么对他,对他的家人,他对安媱
还是很爱护?
“子曰你…”
苏子曰扭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涂完药膏,把东西收好,拿着书本还是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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