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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媱往前,把苏子曰挡在自己的身后,“掌柜的,我给我相公做件衣服。”安媱的声音对这掌柜没有对苏子曰的半分暖意,这让苏子曰有点意外。
苏子曰侧目看了眼身旁的人,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还有,给他做件衣服?
那掌柜的听完这话,手里的尺子一个没拿稳,“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子曰和安媱同时狐疑的把目光投到了掌柜的身上,只见他十分悲壮的蹲下身子,捡起那个尺子,之后,站起身,端端正正的看了眼苏子曰,眼神里盛满了同情。
安媱看出来了,这掌柜的眼睛会骂人!
他在赤果果的说,“你这只猪,好好的白菜让你糟践了!”
安媱长舒了口气,告诫自己要有涵养,紧接着声音又冷了几分,“掌柜的!我,要给我,相公!做件衣服。”似是炫耀般,安媱特意加重了相公这俩字又重新说了一遍。
那掌柜拿着尺子的手又哆嗦了一下,不过,这次没掉地上,扭头看了眼脸色深沉的人,一激灵回神,后背凉飕飕的,佯装镇定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哦,那姑娘是想选什么花色的呢?”那掌柜的又问了句。
“你先量吧,花色我自己去选。”安媱丢下句话,径自走到架子前,看那些耷拉着的布。
倘若她刚才问苏子曰,那人又得推三阻四,还不如直接她来了,即使这样,苏子曰也还是拒绝了掌柜的,上前拉了拉安
媱的衣袖,“那个…不用给我做衣服的…”
“我的钱,我做主,你听话就成。”安媱边说话边给那掌柜递了个眼色。
有钱不挣大傻子,掌柜的怎么可能放任生意就这么跑了呢。
安媱继续选衣服,选了个清淡颜色的,又选了个颜色稍微深一点的,都扔到掌柜的跟前,看着他把数据记好。
又选了两块鲜艳的,外加一个颜色稍微清亮些的,让他量了自己的身量,稍微加肥一些,再估摸了两个小家伙儿的身量,全部都给那掌柜的记下,最后付了四百西陵币做定金才出来。
全家人都做了衣服,唯独没有给自己做。
出门的时候,苏子曰忍不住多看了眼安媱,感受着旁边人的目光,安媱扭头,浅笑,“我的衣服够多了,你们的都没几件,倒春寒还是要穿厚一些的。”
紧接着安媱又去给苏子曰买了笔墨纸砚,给子霖和子宁买了小铺子里的炒花生,买了米和面,又去买了糖饼,哦,还买了些肉。
苏子曰的背篓里装的满满的,安媱的手里也提着满满的,跟在苏子曰身后慢慢往家走。
以前的安媱也会买很多东西,给她背篓子的也不常是他。
可若是他,安媱就会变本加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要,都塞到他的篓子里,还催促他快走,一步都不肯让他歇着。
并且,篓子里的东西到了家,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子霖和子宁年纪小,少不了好奇心,所以紧
跟着也就少不了毒打。
苏子曰也罚过他们,告诫他们别人的东西不能乱碰,但瞧见安媱的狠心,他这心里也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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