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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天色不早了,冯县令又让管事安排杨瑞丰他们去休息,明早再回去。
晚上,县令休息下后,商安平没有了差事,就来客房找杨瑞丰和商安顺说话。
商安平学着府里一些上了年纪的衙役们说话走路,惹得杨瑞丰忍俊不禁。
商安顺则拍着他的肩头笑道,“哥,你这身衣裳可太神气了!”
“安顺,改天我在村里走一圈,我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杨瑞丰想到了商安平的大姑,和总是来找茬的二姑,说道,“安平,我觉得你应该先去看望两位姑姑。”
商安平愿意去看望大姑,但不想理会二姑。
“我去看看大姑姑。”他没提二姑。
杨瑞丰道,“也得去看看二姑,让二姑父家知道,你现在不比从前,商家的人和事,是你说了算。让他们再不敢打兰宝儿的主意。”
商安平想起了上回,二姑姑的婆家,想让兰宝儿做一个傻子家的童养媳的事,他马上冷哼着说,“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该去二姑姑家走一走了。”
第二天一早,商安平带着杨瑞丰和商安顺一起来见冯县令辞行。
冯县令笑道,“安平,你也一并跟着回去吧,跟家里说一声,好让他们安心。”
商安平大喜,“是,多谢县令大人!”
商安平穿着衙役服,和杨瑞丰商安顺赶着空车,离开了县衙门,往村里去了。
县衙门里,冯县令马上命县丞找来种地经验丰富的老农,开始教授种植土豆的经验。
这时候是秋末了,种植时间已过,但可以提前整理出空田来,安排次年的种植。
老农们看着不起眼的土豆,将信将疑,这样的土疙瘩,就能亩产三千斤?比稻谷还要多几倍?
真的假的?
就在商安平去县城的第六天,商春兰的男人罗广生,带着罗家其他人,又来到了商家。
这回他们没有耀武扬威,而是坐在院里说着委屈。
罗广生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自己不容易。
“亲家,你们就忍心看着你们大女婿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吗?他现在,衣裳自己洗,饭自己做,还要劈柴扫地喂鸡喂猪,里里外外全是他一个人,男人过得像女人一样了。家也不像一个家了。”罗老太揉着把眼睛,叹着声说。
“老话说,两口子打架没有隔夜仇,你们家闺女也回家两个月了,这气也顺了吧?一直这样僵着过日子,也不像话啊。”罗老汉也说。
商大阿公和商大阿婆气得脸色涨红。
这罗家人,不肯进屋说话,只在院里说着哭着,这是给谁看呢?
“你们家这是什么意思?非要在院里说?”商大阿公冷着脸问,“当初把她们母女们打一顿撵出来,现在说接走就接走?”
“我们家之前确实不对,不该对盼弟娘那样,但现在广生也认错了,亲家,就让盼弟娘回去吧?”罗老太又说。
“她肚里怀里的是闺女,你们也不介意?”商大阿婆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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