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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喜驱赶着驴车,路过青石岗的时候,天将将擦黑。
他心中暗自念了一声“晦气”。
不为别的,这青石岗,实际上是个乱葬岗,早些年,天下还不太平的时候,这里几乎能看到裸露在外的尸体。
后来,新朝建立,不再有流匪和战乱,死的人慢慢变少。
官老爷也派人来把青石岗的那些尸体都处理了,说是处理,大多是就地掩埋,连个墓碑都没有。
王三喜不喜欢走这条路,尤其是没有日光的时候,这会儿才是九月中旬,白天的日头还有些晒,但没有太阳的时候,就阴恻恻的,尤其是这里曾经死了那么多人,王三喜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冷意从骨子里透出来。
“莫怪莫怪,无意叨扰,改日必定来给你们烧点纸钱……”
王三喜嘴里碎碎念着。
一阵阴风袭来,这无形的风,却像是有眼睛一般,从王三喜的脖子里钻进去,他冷的打了个哆嗦。
“求求了,我只是借道,各位行个方便吧……”
王三喜吓得脸都白了。
他瑟缩了一下,扯着毛驴的缰绳蓦的收紧了一下,毛驴吃痛,驴车被扯得趔趄了一下,车轮子哐的一声,掉进了路边的一个坑里。
王三喜心下又急又怕,不知是不是驴车走的时候,无意间踩了谁的坟头,惹得先人动怒。
他下来看了一下,车轮子陷进去的地方,是一个挺深的坑,也不知道这坑是从哪里来的。
驴车上摆了不少的菊花。
王三喜是个花农,以种花,培育好看的花卉,养出来后,送到洛阳城里的贵人府上为生。
今日,他之所以会赶夜路,还挑了这条路走,全是因为家里接到了洛阳城里,谢家的传话,说是谢家的女主子要办一场赏花宴,让他连夜把花送去。
这秋日赏的自然是菊花,只是这花还差些火候,要再养十日为妙,到时候金秋十月,秋风送爽,才是赏菊的最佳时机。
不过主子有令,王三喜自然不敢拖延,因为要的急,他最后一咬牙,走了这条前往洛阳城最近的路。
王三喜使劲儿想把车轮子抬起来,但车轮子却在坑里越陷越深,王三喜用力抽了一下驴子,驴子吃痛,抬起蹄子一使劲儿,车轮子被带着往前移了一点,王三喜心下一喜,然而就在这时,前面的坑忽然轰隆一声,整个塌陷了下去。
王三喜吓得连滚带爬地侧过身子,就见塌出来的那个坑里,赫然是一片白骨!
那竟是一片埋骨之地,想来是前些天总是下雨,地面受潮塌陷。
王三喜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差一点就要掉下去和白骨来个亲切会面。
好在驴车只一个轮子卡在坑边上,没有掉下去,他将驴车上的菊花,一盆一盆的搬下来,空车轻便,毛驴拖拽了几下,就将板车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王三喜蹲下来,开始将菊花一盆一盆的放回去,然而搬到最后一盆的时候,王三喜和另一双手,同时抱住了花盆。
那是一双刺骨冰寒的手,王三喜猛地抬起头,却见蹲在他面前的,是个面覆白纱的姑娘。
那姑娘浑身像是在着荧光,脸在这种泛绿的荧光之下,鬼气森森,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三喜,“你要抢走我的花吗?”
王三喜的牙齿都在打颤,浑身控制不住的抖。
他想跑,可是他的腿脚都不听使唤,他张嘴想说话,可是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你要抢走我的花吗?”那姑娘语气慢悠悠的,因为面上覆着白纱,根本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没有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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