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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动弹一下,我就不能保证你这条命还能不能留着了!”姜宁鸢面色冰冷。
老汉大儿子一边嚎叫一边使劲摇头,旁边的老汉吓得脸都白了。
“不敢了,不……不敢了,姑奶奶饶命。”老汉抓着儿子的手连连往后退。
他虽然偷鸡摸狗在村里净干坏事,但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最多也就打一打,谁会真的来杀人。
老汉心中暗恨,老陈氏那个贱蹄子也没说这瘟神变了性格啊,差点害他们要送命到此了。
哐哧一声,不知道谁冲进去砸烂了屋子里唯一一张好的桌子,可怜那桌子四条腿天各一方,桌面还摔得稀巴烂。
姜宁鸢眸中一冷,凝眉转了一下刀剑。
“我给你半刻钟,我要一张新的桌子。”话音刚落,姜宁鸢那镰刀赫然出现在那人的颈子边上,只差一分距离,就能割破血管。
面临着即将死亡的感觉,那人懵了,“我……我是来帮忙的……”说着他手指向老汉。
老汉恨不得现在过去打他几巴掌,本以为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可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结果带来的寸头小子却出来凑热闹!
那人低头看着在自己脖颈处的刀,浑身颤抖,吓得气都喘不利索了。
他本来是跟着老汉来凑热闹帮忙的,见老汉等人被制止住,他是没这个胆子上来的,是陈氏在他耳边偷偷说瘟神是吓唬人的,没有这个胆子杀人。
只要他把人抢走,她和村长都会给
好处给他。
这哪里是吓唬人,这分明就是真的要杀了他!
“不关我们的事。”面对姜宁鸢看过来的眼神,老汉吓得连连摆手。
“狗娃过来。”姜宁鸢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院子,扫了一眼众人,用手指着家具,“你数数看家里被砸了多少东西,叫他们一样一样搬回来,放到远处。”
老汉一激灵,当下就想赖皮。
人堆里凑热闹的陈氏看不下去了,出来替老汉开托,人是她找来的,老汉要是倒霉,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再说了,瘟神认得那如意庄的人,到时候一使绊子,她还能讨得了好么?
陈氏和稀泥本事一流,笑呵呵的走到姜宁鸢面前。
“他也是好心,苍耳这些年过得苦啊!耳朵聋了,眼睛也几乎瞎了一半了,现在她亲人都来了接她回去了,你不应该替她高兴么?”
姜宁鸢弯唇,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氏,“高兴?我倒是长见识了,天下竟有脸皮如此之厚的人。”
陈氏如梗在喉,一瞬间找不到话说出来。
“你当我不知道是你喊他来的么?你们盯上我无非就是想攀上如意庄,话明说出来不好么,或许我会想想看,要不要带你们一起得利。”姜宁鸢摸着下巴思考着。
陈氏和在场的众人脸上都一喜,然而她的下一句,却让他们的脸色再次变成死灰。
“现在好了,你们把我得罪的死死的,不仅抱不到如意庄大腿,说不定我还会去找苏靖,叫
她带人来打你们一顿解解气。”姜宁鸢叹气惋惜。
陈氏握紧拳头,脸色难看至极。
狗娃细数了损失,一一报上。
“凳子三张都摔烂了,那还是狗娃去求老瘸子给我做的!还有菜板,破柜子,破桌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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