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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便制服疯癫男人。
温暖治打电话报案。
暗中保护温钧荣夫妇的郭虎见状,没有出现。
杨淑珍一门心思卖肉烧饼,若不是顾客们提醒,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烧饼铺差点被泼脏水。
不到三分钟,治安人员赶到,带走那个疯癫男人和地上的烧饼。
温暖治、钱宝来以及出租车司机跟过去做笔录,温钧荣继续陪媳妇卖肉烧饼,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实际上内心愤怒。
不认为这是巧合。
杨淑珍倒是没有多想,毕竟这些年她做生意遇到过各种奇葩事情。
顾客们被肉烧饼的香味所吸引,只把刚才的事情当做笑谈。
送走这一波顾客,杨淑珍才有空跟温钧荣说话,“刚才多亏那两个见义勇为的男人,不然今天不仅生意没法做,还得花费力气和时间打扫卫生。你问他俩要联系方式了吗?”
温钧荣面带歉疚,“不用要,他俩是我同事。淑珍,我警惕性不够,让你受惊吓了。”
有些后悔把郭虎安排在较远的地方。
杨淑珍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没事。以前做生意什么事什么人都遇上过。像今天这种情况,对我来说算做小事。”
“那你跟我说说,以前都遇上过什么大事?”
他俩聊天不耽误生产线制作烧饼。
杨淑珍见这会没有顾客,便坐下说起以前的事。
“当初我第一次摆摊,遇到一个乱收费的地痞,我不肯给他钱,他对我拳脚相向,我的牙齿被打松动了两颗,鼻青脸肿,住院一周。不过那个地痞也没得了好,我一脚命中他下面,他在家躺了一个月。”
温钧荣心疼不已,这件事,刘特助并没有查到。
“那个地痞呢?如今在哪里?”
找出来,好好替媳妇出气。
杨淑珍淡然一笑,“已经去了那边。”
“死了?”
“没错。”
“怎么死的?”
“喝醉酒,掉进河里。其实他会游泳,不巧的是,河水很浅,他脑袋磕在河底的石头上,当场死亡。”
温钧荣双手一拍,“死的好!你还受过哪些委屈?”
“其余的记不太清了。”
杨淑珍不是记不清,而是不想再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
温钧荣顿时明白她的心意,“以后咱们往前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续走顾客过来,他俩再次忙碌起来。
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半,还剩两个肉烧饼,俩一人一个。
吃完,开始收摊。
钱宝来和温暖治一前一后走过来。
温钧荣看一眼温暖治,“还不喊?”
温暖治立马反应过来,一脸阳光,“舅妈好!我是温暖治。即是你丈夫的同事,又是他外甥。”
杨淑珍被喊得不好意思,知道大姐有个儿子,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见面,“暖治你好!刚才多亏你和你这位同事。”
温钧荣无奈地介绍道,“暖治旁边这位是钱总。”
钱宝来温文尔雅,“嫂子,咱们通过电话。”
伸出手,准备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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