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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礼,你接近温董,不止是想进维修厂当技术总师吧?”
“没错。我在等机会。”
“等什么机会?”
“东山再起、复仇的机会。”
“复仇?”
“没错。当年让我赔掉底的男人,如今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身价过百亿。我只有背靠这棵大树,才有机会翻身。”
“得给温董一个不得不帮你的理由,否则这事难办。”
“我知道。等时机成熟,我再跟温董提这事。目前我先在汽修厂安稳地当技术总师。”
……
不知不觉,聊到下午四点半多。
韩学礼目送应林开车离开,喃喃低语,“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返回自己办公室后,一名维修工跟进来,“韩总工,我的工作已完成,可以找你算卦吗?”
韩学礼面带笑意,“你问晚了,我已经算完一卦。若你能等,明天你早来半小时,我给算。”
“为什么每天只算一卦?不能偶尔多算一卦吗?”
“我学艺不精,每天只算一卦能算准。多算的都不准。”
“原来如此。那我排明天。”
“好。”
五点左右,应林的车停在金牛私人会所门口。
没一会,等到温暖治。
他俩一前一后走进会所。
服务员上前迎接,礼貌地问道,“两位先生,请问有没有预约?”
“有。”温暖治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
他接过,扫名片一眼,“温总,请您跟您的朋友跟我来。”
带他俩走进电梯,来到六楼一处安静的房间。
这家会所每层楼只接待一桌,饭菜酒水消费不得低于两万块。
温暖治知道这个规矩,懒得点菜,“按标准上两人餐吧!”
“好的,温总。半小时之内上菜。您二位喝点什么?”
温暖治看向应林,“喝红酒吧?”
“好。”
他俩坐下,等服务员出去后,应林四处检查一番。
确认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且房屋隔音效果不错,才低声说道,“小温总,一会得辛苦你掩护我,我查探一下这边每层楼的情况。”
温暖治干脆靠近他的耳朵,“我猜到你喊我来打配合。说吧!这家会所是不是跟我家的仇人有一丝关联?”
应林点点头。
从他俩走进会所,便有人用电话汇报给会所老板。
“阮老板,温暖治和应林忽然来咱们会所吃饭。是不是嗅到了什么?”
阮老板慵懒的声音传来,“我去会会他俩。”
五分钟后,阮老板带着一名手下人,敲响温暖治所在房间的门。
“请进。”
阮老板的手下推开门,阮老板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走进房间,双手抱拳,“欢迎二位!我是金牛私人会所的老板,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二位及时告诉我。”
温暖治和应林头一回见阮老板,均是不着痕迹打量。
阮老板是个长相不错地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米八左右,微胖。
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暖热情的感觉。
不过,应林还感受到一点,那就是高深莫测。
温暖治趁机提出要求,“阮老板,谢谢你亲自过来,我初次来到贵会所,等吃完饭,是否方便派人带我参观整个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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