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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过,闫解成给自己玩坏了啊,我还纳闷儿呢,说这小子今儿个怎么没出来呢,嘿!”张休一乐,但也没动弹。
就算他现在要去瞅一眼,他也没啥送的
【你有,上次他们几家道歉送的,你可以在送回去。】
“这合适么?”张科长哑然,“应该合适,闲着也是闲着。”
随后张科长自己说服了自己,乐呵呵的回家挑了一瓶白酒,还有一条烟就准备过去了,你也甭说什么这玩意儿不适合病人。
合适不合适的,那得病人自己说了才算数呢!
当然,你让他张休送别的,说实话,他也没啥东西,哦,还给里面塞了个罐头,什么单数双数得,他不兴这个!
意思到了就行了。
“解成啊!趴着呢?感觉咋样啊?”
张科长忽然出现在闫家门外,看着趴在俩凳子上的闫解成揶揄道,他没能笑出来已经是忍耐得很到位了。
“张,张科长,您怎么来了?”闫解成的脸甚至有些开始泛红了,啧,还不好意思了呢你瞅瞅!
“我寻思今儿个没看见你,后来听说你小子受伤了,这不,就随便弄了点儿东西过来看看你,呵呵。”
张休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进来,抠门精三大爷早早的走了过来,已经给张休递了一支烟了。
人一个副科长,能来他们家看看他这个手上的儿子,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这他得明白。
“张科长,您说您来就来呗,怎么还带东西呢!”
客套,纯特么的客套!
谁说这话你都能信,偏偏闫埠贵说的你可真不能信!这三大爷,眼珠子都快笑没了!
“得了,三大爷,您再跟我扯这没用的,我现在拿了东西就走。”张休翻了个白眼,接过三大妈递过来的马扎逗弄着老头儿。
闫埠贵咂咂嘴,这难受!
“那啥,去给张科长倒点儿水,放点儿古巴糖!”
闫埠贵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开始指使起来闫大妈来了。
这次张休倒没拒绝,能喝上一口三大爷家里的小甜水儿,这一趟也就没白来。
“怎么个事儿?你就别动弹了,年纪轻轻的怎么还能伤到腰呢!得亏是腰不是腰子!”张科长扯着小马扎凑近了闫解成好奇道。
闫解成这倒霉孩子,就差把脸摁地里了。
“嗐,用过劲儿了呗!这傻小子,仗着自己年轻硬来!”三大爷咧咧嘴笑着解释道。
虽然他们家刚开始跟张休闹了矛盾,但不得不说,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表现还是让他很满意的。
他都没能想到,张休能过来看看闫解成。
“我说三大爷,您这可得上心点儿了,真让解成伤到了腰子,您这以后可怎么抱孙子?”
“您啊,别抠抠嗖嗖的了,想办法给解成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得了!您也别说我说话直,您要是嫌弃我说的,您当没听见!”
张休看向抠门精打趣道。
闫埠贵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特奶奶的,被人指着鼻子点名了,怪尴尬的。
不过,他还真不敢怪罪,再说了,他一个这么大岁数的了,张休是跟他开玩笑还是真骂他他还能分不清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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