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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梁桥让开一步,把萧劲亮出来:“你回答小法王的问题。四方井底下墙壁格子里有一块誓言铜板,你有没有念过上面的字?”
“我有。”
果然是这样。
梁桥看向钱长老。
“这井口底下原有一块刻了开门口令的铜板,这孩子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胡乱念了出来。那句话力量十分强大,我不方便复述。总之,现在只有他有机会过河,其他人可能会有危险。”
言外之意,你要跟,我把风险告诉你。你不跟,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钱长老权衡了一下,忽然向梁桥招了招手。
俩人远远走开,绕到石屋后身,钱长老突然抓住梁桥的胳膊。
梁桥挣扎一下,干笑着道:“你要杀人灭口可是有点晚啊。”
“零余子怎么没来?”
“我怎么知道?”
梁桥心说,他不来才好,他来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他真的没来吗?
他回头去看,彩九还在那里张牙舞爪,钱长老的两个手下一唱一和,这三个人有没有可能哪一个是零余子假扮的?
又或者,是苗教头?
钱长老还在纠结。
“如果我走了,只靠你们三个肯定是不成的,上头那位老老爷家的大侠可否来帮忙?”
“他是庄豹老子的亲信,我怎能使唤得动?”
是啊,苗教头他不是回庄家大宅了嘛,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桥猛然想起离开道观时候,和岳父交代,让他去峨眉给违经道人送信。这苗教头过来质疑,说峨眉距离迷踪山甚远,光靠方政的脚力,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抵达,如果和违经道人错过了,他去也白去了。
“庄豹亲自来毁掉尸首,他是鬼迷心窍了。但他这么做,显然是给道长打掩护。我们和庄豹同心同德,到这份上,肯定要替他周全。不管岳父能不能见到道长,至少我们提醒了。如果她敢回来,也只好由她自己承担罢了。”
“违经道人杀人嫁祸,应该向她问话的不是方政啊。”苗教头说。
“我知道你说得是谁,我最怕零余子会一时冲动,去峨眉要说法。”
“为何?”
这不是明摆着嘛!峨眉是道门是正派,零余子也曾经是道门出身,不管从前道门人对他如何不好如何栽赃如何冤枉虐待,在人家看来,现在他混魔教,就是背叛了正道。一个魔教妖人的名头,就足以让他被人指着脊梁骂。他是魔教一司首座,人家说不定会倾巢而动,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抓住,到时候拿来和魔教谈判,是很大的筹码啊。
如果零余子早早传道受业,现在已经是徒子徒孙一大群了。就算他不把自己当前辈,他是唯一一个凭自己本事获得内丹的人,就这一点要胜过多少开口闭口天地正道的老朽?
“依我看,名门正派也不见得都是正义的,只要是人就有私心。”
正道教人如何克己复礼、约束自身力量;邪派从不教人,由着人横冲直撞。然而,大理瘟疫横行,举国动乱、哀鸿遍野的时候,我见的都是魔教妖人在救人,名门正派有什么作为?
“道长虽然是我岳母,我也想亲口问问她,有本事杀人,怎么没本事承认?栽赃嫁祸也是名门正派的规矩吗?虽然零余子行事不正,但是他所承受的不公也是世所罕见的。他去正道,能讨回什么说法?不过上门自取其辱而已。”
那时,苗教头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没问。作为一个临时加入的外来者,这一点是不正常的。
但现在也没法去问他。
梁桥摆摆手,叫钱长老把炸药留下,他带着手下回去,余下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他这么一说,钱长老反倒不放心了。
“罢了罢了,我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庄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为他周全?我先算算账。”
钱长老轻轻给了梁桥一拳头。
“救命之恩够不够啊?”
河边几个人传来呼唤声,钱长老率先过去。
梁桥原地怔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他去扬州办差,为的就是总坛一帮长老堂主玷污侍女的事。犯事的就有水玉司前首座的大弟子。现在看来,这位仁兄就是钱长老啊。
他是零余子舅舅的弟子,论起来,是应该叫零余子一声哥哥或者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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