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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咳,傻子就是傻子,也说不定......”
“是啊,我丈人村里有个疯病,平时没事,发病起来连亲爹娘都打!”
见人们半信半疑,余老太更得意了:“我说的铁板钉钉是真的,骗你们干嘛?本来我也犹豫要不要给村长说,把这傻子赶走,毕竟万一他发起疯来打人咋办?都是想着余年喜欢,心软才没说。”
“那可不得了,留着一个杀人打人的傻子在村里头,谁晚上还睡得着觉?”
村人们都摇头皱眉,更是齐齐退出一步,和傻子离远点,以防他暴起伤人。
余年皱眉道:“五年前我肚里怀着孩子,你赶我出门时就说过,说我余年和你余家没有一丝关系!五年来,你未曾进我家一步,更没和我相公说过几句话,你怎知道他打不打人?”
余老太一噎,冲着余年用力翻白眼:“我是为了你好咧,只要你把傻子交出去,再回余家来,爹娘不嫌你。”
余老太心想,没有傻子给你撑腰,等你回余家,好好收拾你这小贱皮子一顿,叫你敢跟爹娘顶嘴犯贱!
“杀人偿命!”陈铁柱家的用仇恨的目光瞪视余年和她身后的傻子,“你还我男人命来!”
余年回头看一眼拾来,他傻乎乎地笑,指着地上的尸体:“他,沉。”
“好哇你,杀了人把尸体拖回来,还嫌沉!”众人大哗。
“报官报官!”
“像这种杀人疯子,还报什么官,直接扔到海里去!”
余年紧蹙眉头,大声喝道:“都先别急,说我家男人杀了人,谁看见,谁证明?”
“没人看见,可是五个人一起进山砍柴,两个人回来,你家傻子还扛着陈铁柱,陈铁柱没气了,不是他杀的,能是谁?”旁边有人出声说。
“好,那其余的三个人呢?”余年又问。
“说不定,也被傻子杀了呗。”有人说。
余年不答,转身看向拾来。
这件事的关键全都在拾来身上,要是他是个神志清醒的普通男人,自然是能一五一十,把山上发生了什么事说清楚。
可是拾来说话总是两三个字蹦着说,还说不清楚,余年只能祈求他这次说明白些。
“拾来,你说说,上了山以后怎么了,遇上了什么事?”余年尽量温和地询问拾来。
“山!柴!”拾来比画着,“我看见他们,跟着。”
“然后呢?”
“狗,大狗。”拾来比划着,两手张开,“几个狗!”
“他说什么啊,什么狗,村里总共没几条狗,也不可能跟着上山。”旁边人迷惑地说。
余年继续问:“有狗,狗追你们?”
拾来认真地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打狗!他掉下去!我也掉!”
听到他说这句,围观众人都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喧闹声。
“他是把人当成狗打了吧!”
“还真是傻子,脑子跟普通人不一样!”
“太吓人了,陈铁柱肯定就是他杀的!”
“对!傻子就是杀人凶手!”
在众多讨论声中,陈铁柱家的提高了声音大声道:“杀人,偿命!”
“村长,你说,这傻子是报官还是沉海?”
“我看谁敢!”余年双手伸开,护在拾来面前,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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