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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从南:“”
他无语沉闷:“你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想亲嘴巴。”
“嗯。”顾拾明目张胆地表达涩,“就是想亲你。”
宣从南贴上去,张开嘴让顾拾侵略攻占他。
良久,顾拾哑声说道:“囝囝你心疼我。”
“嗯。”宣从南承认。
顾拾喉结滚动:“能不能再让我摸一下腿。”
宣从南:“。”
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苦难要求这种事?
还不能不答应,否则他就更可怜了。
宣从南不想让顾拾可怜,但又总觉得被算计了,心气不顺攻击他:“你,你怎么这么坏。”
被骂了顾拾也开心,重新咬住他的嘴巴,应道:“嗯。”
身边有顾拾在,按理说宣从南能睡得很好,但他失眠了。
像在家里时一样,他和顾拾相拥而眠。
温暖的体温能使神识昏昏欲睡,宣从南却愈发清醒。
自谈过之前的事情后,他心里便有事放不下,一直牵挂着从未与他谋面的六岁的顾拾。
从小到大,宣从南都不是一个能共情别人的人,他活在自己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油画,有两千万,目标明确,谁也无法阻止。
他一步一步向着目标迈进。
然后顾拾出现了。
有了顾拾宣从南离自己想要的越来越近。
离顾拾也越来越近。
除此之外,他感到自己两条腿上此时还残留着顾拾大手的触感。
之前他从不会在意这些,今天却总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燥熱。
很陌生,他不适应。
一动不动地熬到后半夜,所有事情都想不通,宣从南决定顺其自然。
这时他觉出眼皮沉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翌日他是被顾拾叫醒的。
“囝囝。”顾拾捏捏宣从南的耳朵,“该起来了,囝囝。”
宣从南迷懵地睁开眼睛,看到头顶的顾拾先愣住:“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可爱。”顾拾低声道,并在宣从南嘴上贴了一下。
遭受袭击的宣从南赶紧捂嘴巴,反应过来道:“哦,你昨天非要跟进来的。”
顾拾道:“嗯。”
他把准备好的、今天要穿的衣服展开,亲自给宣从南穿上。
然后蹲下给他穿拖鞋,接着牵住他的手引他去浴室洗漱。
洗脸的时候,宣从南在镜子里看到倚着门框的顾拾,由衷地说道:“你好像在把我当成一个废人照顾。”
他试了试双手,能抬能动能抓东西,说道:“我没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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