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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她只说她合适吃这碗饭,好似是生来就有这种天赋。”
“……”
感觉是问不出来了,太夫人摆摆手:“看你又是一身汗,去换衣服吧。”
岑劭先急着去看马具。
感觉跟弟弟的那副一模一样,他就翻身坐上马背试了试。
果然舒服,他跑了两圈方才去清洗。
出来后就想跟崔含芷说马具的事,但看到她坐在窗前,面色淡淡,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秋风拂面,淡淡的凉意。
脚底下有落叶卷起,悄悄溜走。
他始终不知,为何妻子说自己不喜欢她……
要如何证明呢?
他亲她抱她要她都不是证明吗?他对她的忠心不二也不是吗?难道非要他待在家里陪她?喜欢,就是要时时刻刻在一起吗?
可这几日他也没有去喝酒了,还为了她而看书。
她仍不满足。
岑劭从来都没有这么烦心过,尤其想到崔含芷还提“和离”,简直是不能忍受。
扪心自问,他也有对崔含芷不满的时候,比如她在行房时会有点扭捏,偶尔会让他扫兴,当时是不太高兴,可过一会就忘掉了,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就想到和离。
可崔含芷居然……
他有那么差吗?她怎么会想要和离的?
可跟谁商量?
他那些朋友是不行的,他一旦说出这种话,定会被嘲笑,他们都是真正吃喝玩乐的主儿,也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左拥右抱。
他享受的是与他们在一起的畅快,回味的是年少时的情谊。
岑劭转过身去了南院。
差不多到戌时末,岑晏才回来。
他走到拐弯处,被一个突然站起的黑影吓了一跳。
“阿兄,你在这里作甚?”
“我在等你,”岑劭皱眉道,“你也太刻苦了,大梁哪个官员像你这样的?差不多就行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不知道?还是收着点。”
岑晏道:“我心里有数。”
每回都是这句话,不过岑劭也是服气的,毕竟弟弟想做的事都会成功,确实是“心里有数”,比如参加科举,他一个将门虎子还真就得了个状元回来,岑劭手搭在他肩膀上:“致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岑劭没有马上说,而是示意吴钩退下。
等四下没有旁人了,他轻声道:“致美,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嗯?”
岑劭道:“你念过那么多书,一定有很好的解释,是不是?”
“这难道不是不需要念书就知道的事情?”
岑劭咬牙:“致美,我在认真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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