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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徐雍敬有些困惑,“四哥你什么时候也组了自己的暗阁?”
徐雍墨说的那几个暗卫,无论训练素质还是忠心程度,没有十几二十年的积淀难以达就,自然不是养在他手下。
不过冷血养就暗卫二十余载的那人,不必告诉徐雍敬他是谁。
徐雍墨执子动作一顿,避而不答,“七日后出任务。”
徐雍敬更疑惑了,“七日后,不是四哥你大婚吗?”
“是。”徐雍墨唇角略勾,眼里压着些阴鸷的得意,“也是七弟的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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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沈北綮的书房内,沈北綮和徐雍启也正执子对弈。沈北綮的棋下得步步精巧,徐雍启则横冲直撞却招招有效。
徐雍启攻击性强,沈北綮保守拆解,一时对弈得难舍难分。最后沈北綮假意露绽,徐雍启假意受诈,却反手破了沈北綮的局。
“承让了,岳父大人。”
徐雍启好整以暇地落下关键一子,不紧不慢地开口。
沈北綮抬眼,对面和他对弈的徐雍启端正坐着,漆黑眼眸里蓄有锐利锋芒。
徐雍启不是徐雍墨那般温润的长相,他眉眼、鼻梁、下颌骨线条都带极强的攻击性。像是荒野苍狼,爪牙冷利。
沈北綮又低头,简单扫过棋盘上黑白子的格局后,轻笑了声,“你和圣上下棋时,其实谦让着他吧?”
黑棋落子看似莽撞,棋局终了复盘,却见每一步都有巧思,最终构成难以破的局。
怕是棋艺颇长的徐乾之,来下这盘棋也会输。
徐雍启但笑,“岳父说笑了,吿之不过是凑巧。”
沈北綮纵横官场数十年,最知“藏拙”二字如何写。他也笑,从檀木椅上起身,“你既应了我的邀约,也唤我两声岳父,想必对和阁乔的婚事没那么抵触吧?”
徐雍启也起身,他回答,“您放心,吿之并无抵触情绪。”
醉香楼内听见的娇俏笑声和沉静软语仿佛还在耳侧。
不知道真实见面会是怎样的人。
徐雍启甚至有些期待和沈阁乔成婚的那天。
沈北綮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以为徐雍启从他的密信里看出沈阁乔于自己的重要意义。
他轻叹了口气,领徐雍启往书房里阁去。
书房里阁别有洞天,入目是一面极大的书墙,整齐归列着各朝各代的书籍。
按理说里阁如此私密的地方,只沈北綮一人使用,一张书桌已是足够。墙边却又靠着一张小书桌,桌上东西杂乱堆放,甚至还有没收拾干净的陶土黏着。
见徐雍启视线落在小书桌上,沈北綮缓声开口道:“那是阁乔的书桌,平日里她就喜欢在这里看书写字,或者玩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今日我允她骑马去了,她才不在。”
“阁乔很像她娘亲,很聪明,也很不安分。她算被我惯着长大,不像寻常女子,时常会有些出格举动。我既盼她学有所成,又恐她过分招人瞩目,因此那些她的传言大半出自我的应允。”
沈北綮走到那张小书桌前,随手把玩桌上的半成品陶艺,又是一声叹气,“若是圣上没有赐婚,阁乔的婚事我都想好了,不图大富大贵,只要她平安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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