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溶月被人押到红帐前才停下。
“进去。”
她不想进去。
可仆役不管,他们抬手,一掌把她拍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扑过红帐,跌到卧榻前。
耳侧,似有人在轻笑,身后,房门被陡然关上,发出一声骇人的“哐当”,紧接着,是一声落锁的“咔哒”声。
“不,不该是这样的——”
溶月低吼,开始挣脱捆住自己的麻绳,可她越挣脱,那麻绳捆得越紧,彷佛麻绳捆住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皮肉和骨血!
泪水再一次决堤。
她以为上天许她重生,是叫她肆意一回,是允她挣脱不公,不再沦为男人的玩物,可随手弃之。
可为什么这一世和上一世无甚区别,甚至还因为她的反抗,而越发的凄惨?
正当她要被绝望淹没时,有人似笑非笑问:
“不该是哪样,顽顽?”
溶月身子陡然一僵,她缓缓抬起头,想要看看说话的人是谁,却先瞥见大红色的卧榻上,那横行乡里叫人闻风丧胆的杨九胸口扎着一把长刀。
杨九竟是死了!
“啊——”
她吓得发出一声惨叫,叫声传到廊下那两个仆役耳中,让他们不由地发出两声愉悦的“桀桀”冷笑。
“嘘。”
秦长风轻点指尖,闲庭信步地走到溶月跟前:
“顽顽,杨宅的人还不知道九爷死了,若你把人引进来,叫他们发现九爷死了,你可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今日的秦长风穿着一身佛头青素面杭绸鹤氅,那衣上的佛头被影影幢幢的烛火照得更似地府鬼魅。
“人,不是我杀的。”
秦长风勾唇,他弯下腰,以指尖勾起她的下颚,声色轻柔如柳絮:“人,当然不是顽顽杀得,可是不是,对杨宅的仆役来说,重要吗?”
“呵……”
不重要。
杨九死了,没人想担下害死他的罪责,所以,比起寻到真凶,拉一个替死鬼出来挡灾,更重要。
而此间难道还有比她更好的替死鬼吗?
不,没有了。
她只是长春馆一个无人可依的伎子,一只就算背上滔天大冤,被人千刀万剐,也无人在意的蝼蚁。
可凭什么蝼蚁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溶月再一次昂起头:“秦三殿下,不论如何,奴家救过您一回,哪怕殿下不想报答,也不该以怨报德吧?”
秦长风目光一转,露出些许莞尔:“顽顽这话何意?某若是不想报答,又怎么会替你杀了杨九呢?”
溶月绷不住,气得怒吼:“秦长风,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长风指尖一收,直身后退,而后,他立在三步之外,目光清冷又居高临下地看着溶月:“某不过是想教会顽顽一件事。”
“什么?”
“天下很大,但能容下你的地方,极少,哪怕是个小小的阉人,也能叫你无所遁形,所以,莫要逃。”
不逃难道任人宰割吗?!
“秦三殿下就这么钟情奴家吗?”
“不,某不是钟情顽顽,某只是不喜欢归属某的东西心有二意。
顽顽,你既成了某的人,那么这一世,某生,你是某的人,当安安分分地守在某的后宅,某死,你是某的鬼,当无怨无由地为某殉葬。
否则,某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一股不可描摹的恐惧笼住了溶月,她在人人赞为玉公子的秦长风的脸上,看到了前世那些薄情男的影子。
“来人,送宁姑娘。”
房门复又被打开,一个年逾三十,面如冷峻石雕,身穿灰色暗花云缎裙的婆子走了进来:“婢子拜见三殿下。”
“冰娘,本殿把宁溶月交给你,切切好生调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