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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间,林清越的指腹温柔地划过天鸣的额头,轻轻道,“休息吧,今晚还有大事。”
天鸣看着他重新躺好,也不得不压下疑问,以大局为重。
夜幕如墨,深沉地笼罩着古老的街巷。
县衙内,一众衙役面色紧张地来回巡逻。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划破夜空的宁静,却又被这紧张气氛迅速淹没。
荒野坟地中,那三名老汉的坟墓忽然有了异动,三具已经腐朽的尸首乍然破土而出!
僵尸般的骨头咔嚓咔嚓的扭动,凡胎肉眼看不见他们头顶笼罩的一层黑漆,仨人涣散的瞳孔相互对视一眼,而后身形猛地晃动,如鬼魅般朝着县衙的方向奔扑而去。
三具尸体似乎驾轻就熟,早知要去何处,沿着石砖路,一路精准地跑来。
为首的老汉一双眼珠已经掉出眼眶,连着丝丝腐臭的皮肉,看起来极为可怖。
但他动作却特别敏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粗短的木棍,他高高举起木棍,借着冲势,朝着衙役的肩头狠狠砸下,一时间,县衙内火光大震,呼喊声不绝于耳。
瞧到这三具不同于人样的尸体,衙役们面色一凛,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老汉们枯瘦的双手似鹰爪一般,直抓衙役的咽喉,另一衙役稳住身形,怒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佩刀,刀身在黯淡的月色下闪烁着寒光。
他挥舞着佩刀,冲向那三名老汉,为首的老汉见状,将手中木棍在地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凌厉的刀势,顺势将木棍朝着衙役的头顶砸落。
衙役横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中,下一刻,衙役便砍下为首老汉的头颅。
然后衙内众人很快发现,这三个人,根本杀不死。
没了头颅的老汉还在疯了一般地攻击他们。
而凡被老汉们咬伤的衙役身上,很快会泛起大片黑污的伤口,情绪越是急躁,越是很快神志不清,受伤者很快转而攻击同伴!
其他衙役立即与他们拉开距离,不再主动攻击,众人喘着粗气,警惕的躲避。
一时间僵持不下。
幸好远处的郭文照及时拎起火把,率先焚烧了那老汉滚落在地的头颅,只听头颅一声哀嚎,很快化作枯骨。
众人见这些怪物怕火,便纷纷转头找寻火源。
屋内。
林清越已经入梦,天鸣亦是如此,对外面惨烈的一幕分毫不觉。
与预计内的不同,朱蓝山的梦境中,分外和谐,少年朱蓝山正坐在书案前,百无聊赖的读书,王天鸣入梦后迅速拍拍他的头,“朱蓝山!”
“你认得我?”少年朱蓝山诧异地开口,让天鸣一愣。
他怎会不认得她?现实中相识的人在梦里也会认识彼此的。
王天鸣疑惑的看向四周,林清越呢?怎么不见他人?
这里,不对劲
再看“朱蓝山”对面,有一位年轻书生静坐于书案前。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仿若一片轻柔的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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