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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邵在这个时候显得很好说话,武德侯庆幸自己找的是他,而不是程慕宁。
想到那位长公主温声细语下全是冷刀子,武德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他下意识往旁边那间紧闭的耳房看,刚抬脚往前走两步,周泯撑伞叫住他,“侯爷,宅子有点远,咱们得抓紧时间。”
武德侯这才作罢,步入伞下。
程慕宁站在耳房门前,隔着格子门上的窗纸目视着武德侯走远。
裴邵推门进来时,见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裙,发没拧干,好像随意一挽就来了,颈窝还沾着水,不知是过路的雨水还是沐浴的花瓣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湿淋淋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拧了下眉,才说:“看来你等的人不会出现了。”
许婉虽说是表姐妹,但程慕宁对她并没有多少姐妹情分,说伤心难过也不至于,只是还有点可惜,以及被打乱计划的烦闷。她沉吟道:“怎知这不是他与许敬卿联手做的局。”
裴邵说:“一家一百三十口性命,他倒也没那么慷慨。至于是不是,就看工部能栽多大的跟斗就知道了。”
程慕宁捻着一缕发用帕子慢慢擦拭发尾,缓步踱至一旁的椅子边,说:“许敬卿这些年在各部都有人手,独独对这个工部十分上心,走了一个何进林,又立马安排进了闻嘉煜,这里门道不小。”
“工部有督查地方营建的权力。”裴邵说:“别看何进林一个小小主簿,下放到地方权力却大得很,打着朝廷的名号,又是许敬卿的女婿,他和各州县交情都不小。你猜他们往姚州私库押运金银的路线为何通行无阻?”
“嗯……”程慕宁垂眼点头,似乎在思考他的话,而后抬起眼,忽然没头没尾地说道:“是不是看不惯?”
裴邵微顿,“什么?”
程慕宁晃了晃指尖的发,说:“你看很久了。”
裴邵没吭声。
程慕宁往椅子上坐,皱着眉头“唉”了声,苦恼道:“夜里没擦干头发,只怕明早要头疼。”
裴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蜷,明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接了她的话,“银竹呢。”
“银竹手劲小,绞不干。”程慕宁带着点玩笑的意味道:“殿帅要帮我吗?”
又是一阵沉默。
程慕宁莞尔道:“我说笑的——”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头顶,手里的帕子已经被抽走了。
程慕宁愣了一下。
裴邵动作娴熟地捻起她耳后的一股发缠在指节上,绕了两圈,然后握拳拧出水来,“工部里头水很深,尚书蒋则鸣不大管事,主事的是侍郎康博承,这人是两年前才从下面升上来的,行事原本还有些刚烈,但这两年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对工部那些阴私,既不掺合也不制止,事情只要不摆在明面上,他一概不理。但康博承与蒋则鸣最不同的一点就是,康博承是个办实事的人。”
他绞着手中的乌发,说:“南山行宫如果确有其事,他大概是被蒙在鼓里,因为当时宫苑修建,挂的是他的名——公主不说话,是有什么想法?”
油灯滋滋作响。
程慕宁僵着身子,一阵酥麻感从耳后蔓延到脖颈。
“嗯……康博承,我知道他。”她无声吞咽了一下,靠在椅子上说:“先帝时期他还是个水部郎官,有一年京中洪涝淹倒了一片民宅,先帝下令重挖沟渠,现在平康坊周遭一半的沟渠都是他带人督工的,先帝亲口夸赞过此人勤勉,是个可用之人,还想升他官职,可惜病中事多,便耽搁下来了,后来新帝即位之初我看过他的考绩,似乎不大好。”
裴邵道:“考绩么,装聋作哑就好了。”
程慕宁知道他的意思,有时装聋作哑才是升官之道。
他的动作太轻,碰到她耳后有点痒,程慕宁呼吸稍缓,说:“这事康博承不知道,圣上大概也不知道。”
事情没出在眼前,程峥从旁获益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南山行宫动手脚,于程峥而言只有弊无利,他断然不会同意的。
“圣上知不知道都一样。”裴邵拧出帕子里的水,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发梢,“案子呈上去,他最多也就处置几个涉事官吏。”
这些年裴邵和许敬卿明争暗斗,互相捅刀子的事也没少干,可是一旦闹到程峥跟前,从来都是草草了事,就像他处置杜蔺宜一样,从来都是轻拿轻放,绝不会真正波及到裴邵和许敬卿。他似乎在用这种一碗水端平的方式来维持一种诡谲的、表面的平衡,甚至因为那点血缘羁绊和利益关系,他对许敬卿更多两分容忍。
程慕宁侧首,能看到????裴邵握着她发丝的指节,她沉吟道:“我明白。”
倘若这个案子捅了出来,就要有人能往下查,否则就是将这个把柄白白送还给许敬卿。
可工部的事涉及武德侯,武德侯的事又涉及许敬卿和宫里,事情都搅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损毁圣誉,就像张吉说的,天家颜面非同小可,所以通常这样的案子,就算是大理寺和刑部都不敢往下深究。
各级官吏又受职权限制,一方退却,这案子都办不下去。
时日一长,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是个需要破釜沉舟的僵局,而破局之人最好能不受各司掣肘,纵观前朝后宫,除了当下手持天子私印的长公主,没有谁有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先机。
程慕宁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裴邵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了,却仍握着程慕宁那一股青丝。那青丝覆盖的地方有一颗程慕宁都看不到的痣,红艳艳的,朱砂一般点在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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