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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约奉上礼物,规规矩矩跪拜过行了拜师礼,又将一杯热茶送到齐咎怀手里:“请先生饮茶。”
齐咎怀接过茶水饮下,不知是否太烫,他竟又红了眼,连声说“好”,双手把萧约扶起来:“我齐悯能够收萧约为徒,必鞠躬尽瘁倾囊相授,生死不负此师徒之分!”
“先生言重了。”萧约把齐咎怀送回座位坐下,“拜师如此郑重的事,本该请父母一同见证的,礼数上有所怠慢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齐咎怀笑着说无妨:“早都说好了,这只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你来我这里,避开会馆内众人,让我得以清净。我晓得你父母不舍得你吃寒窗之苦,不惊动他们也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一时安逸不如一世长平千秋永绵。想必假以时日,二老总会理解。我也不会把你教坏了,到时候是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萧约听着这话,心想齐咎怀还是想把自己往一代名臣的路子上培养,瞧见齐咎怀冻得红肿的双手:“我天资愚钝,只怕是白白耽误了先生的时间。先生过了年就要应考,住在这里未免太苦寒了些,我帮先生换个房间吧。”
“栖梧不要妄自菲薄。不要管我,居陋巷箪食瓢饮更能磨炼心性,我住在这里很好。”齐咎怀面目朗毅,虽身形清瘦却筋骨坚韧,他道,“既收了栖梧的束脩,也饮过了拜师茶,那就从今日开始正式上课吧。”
萧约:“啊?”
“有什么问题吗?”齐咎怀看着萧约。
萧约挠头:“今天就开始,会不会太仓促了?先生要不要备备课?教材也没准备吧?”
齐咎怀:“不必。皓首穷经是博士的事,栖梧你该断当今之事,无谓在故纸堆里打滚。”
上京的路上齐咎怀已经带着萧约将近十年各国秋闱题目过了一遍,大多数时候是齐咎怀说萧约听。应试的策论有着严格的格式规范,但齐咎怀对萧约并不作要求,只是让他熟悉各国选拔人才之偏好以及为政理念。
此时他摊开桌案上的白纸,亲自研墨:“如今奉安因盐务满城风雨,栖梧且就当下所知写一篇综述,揣度起因、分析现状、提出对策,限定一个时辰,一千五百字内条分缕析表意清楚。”
萧约:“……”
脑子里仿佛响起一声“考生现在开始答题”,紧接着就是嗡嗡乱响了。
不是说上课吗?怎么直接开考了?
现在把那两斤腊肉拿回去还来得及吗?
齐咎怀目光殷切,萧约只好硬着头皮就当是期末裸考了——其实也不是完□□考,因为馋着薛照,萧约一直留着他的相关消息,知道他奉命查案之后有意了解了一些盐务,但也只是非常浅显的一点东西。
内容能胡编乱造,写毛笔字则是真正的挑战。
虽说萧约曾是个大学生,到这个世界没正经读过什么书也不至于成文盲,但毛笔是真没握过几回。歪歪扭扭写字,缺笔少划,墨迹深浅不一,不时还滴下一团墨汁,总之卷面很是难看。
不过,毕竟是多年应试教育的产物,萧约秉持着“一点不会也要全写满”的原则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答题,齐咎怀也用从食堂借的小炉子煮好了一锅腌笃鲜。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咸香,鲜嫩的冬笋切成滚刀块,红白分明的咸肉足有七层,是颜色鲜亮的块状,再加上挽成结的豆皮炖得软和,连汤都是奶白色,每一个沸腾的泡泡爆开都浓郁喷香。
齐咎怀给萧约盛了满满一碗肉和笋,又给他添米饭:“单吃有点咸,配着米饭正好。”
“先生还有这样的手艺!我想学这个!”萧约闻着味就馋了,捧着碗筷,考试的紧张疲惫一扫而空,心想拜了师卷子都做了,腊肉是拿不走了,但可以吃进肚子里揣走。
齐咎怀笑:“我夫人好吃又不爱下厨,于是把我锻炼出来了。”
萧约:“先生和师娘真是伉俪情深啊。为爱人下厨的男人就是好男人。我还没见过师娘呢,她是在老家等着先生衣锦还乡吗?”
“我夫人故去数年了。”齐咎怀拿起萧约的卷子,一双眼眸在浓汤雾气中有些落寞。
“是我不好,提起先生的伤心事了。”萧约心中愧疚,立刻站了起来。
“无妨,我还能为她做一点事,就如同她从未离开一般。”齐咎怀摆手让萧约坐下吃饭,他自己却不着急,用朱笔认真批改起萧约的答卷来。
萧约吃完了碗里的,又用汤泡了一点米饭,撑得实在吃不下了才搁碗。
齐咎怀也批好了卷子,萧约一眼望去,漫山遍野一片红。
萧约瞧着自己那些狗爬字旁边端端正正的小楷,听见齐咎怀夸奖说还不错,臊得脸红。
“言语还算通顺,认识也基本全面,只是稍浅。市面上流通的私盐是御带沟里倾覆的官盐,这一点几乎是人尽皆知了。已经化整为零,再要搜罗起来便不容易。栖梧卷上写到除了腌腊店铺,猜想藏匿私盐者还会将私盐投入水中,故而应当严查在覆盐案前后购置大缸等容器者。还有没有其他可能?”
萧约认真想了片刻:“布商也值得怀疑,尤其是囤积劣等布匹者。用盐水浸布,能将盐粒藏在粗布的纤维间。如此会把布料沤坏,但卖盐的收入远超损失。若要用时,再烘干析出——”
齐咎怀注意到萧约说着突然停顿,温声问:“栖梧想到什么了?”
萧约道:“我说的两种法子其实是一个思路,就是食盐能溶于水。但仔细再想,盐的溶解度并不高,八船官盐要多少水来融?太容易惹眼了。而且要把私盐尽快售出,溶于水再析出实在是不是便捷的法子。”
“那么你还能想到别的什么法子吗?”齐咎怀问。
萧约摇头,迎着齐咎怀鼓励的目光便又深入思索,过了良久,回答道:“食盐颗粒有一定大小,若是混合在沙土里,多过两遍筛子能清理出来。但这法子也费事,还是什么处理都不做,找个偏僻处把盐藏起来最方便——不过,要尽快出售,藏的得太远太深也不方便,所以应该还在城内。又要在奉安,又要隐蔽,实在困难。得是地方足够宽敞,又不容易被清查到的地方,才能藏盐。”
齐咎怀追问:“什么地方符合你所说呢?”
萧约摇头:“我对奉安不大熟悉。”
齐咎怀:“天下各处都是一理,凭你所知推测就是。”
“那我试试……奉安是梁国国都,可以说是寸土寸金,要地方宽敞又交通方便,相应地段价格更高了。能拥有这样产业的人,非富即贵,而且私盐闹了这么久还没抓住头目,幕后之人一定消息灵通,或许会和官府有关联——难道是某位显贵的私宅?可是,我不明白,已经是有钱有势之人,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犯此大案?”
齐咎怀笑道:“栖梧你是富贵惯了的,性情又恬淡,怎会明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亘古真理。欲壑难填索取无极,贩卖私盐是提着脑袋舍命谋财,爱钱财胜过性命,还怕什么费事。你说的都很对。往后再考虑问题,不要失于慌乱,镇定下来慢慢思索周全。”
萧约:“可是先生规定了作答时间。”
“答卷有时,处事无拘。栖梧啊,纸上得来终觉浅,万事万物总归是要亲身经历、亲手处决才算了解。”齐咎怀意味深长道,“我为你设限,是想锻炼你思维敏捷,能临乱而不乱,无谓因时间仓促而潦草成事。我并不能限制你什么,往后你以自己为限,不受任何人限制,你可以兼听则明,但最终决断在你一人。你心所想即你所持之理,将心放平,循理看待事物就是。”
萧约恍然点头,他听得似懂非懂,直觉齐咎怀并不是“徒有经验”,他的胸怀见识,是当前萧约所认识之人中最深沉高远的。
齐咎怀说回题目上来:“囤积私盐获利,规模庞大,为免暴露总要做些掩饰,先前你所说的基本就是主要的手段了。栖梧,至于对策,你写应当从市井之中用盐量大者入手,顺藤摸瓜找到各层经销,最终拿获贼首。我且问你,拿住之后该当如何?”
萧约:“自然是按律法处置。”
“你可知道,无论是陈国,还是梁国卫国,贩卖私盐一石以上者便要处死,十石以上便要凌迟?”
萧约面色怔忡地摇头。
“你会否觉得处罚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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