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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后冷声道:“哀家怎么听说,陛下今日午后,恩泽及于慈庆宫宫人。”
“谁人这么大胆敢污蔑朕?简直一派胡言,无稽之谈!”朱翊钧抵死不认,一双眼睛飞速瞟向林尚宫,眸中怒火却在触及她冷厉的目光时,瞬间哑火委顿下去。
李太后将倒扣在案上的《内起居注》抛给儿子,厉声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干的好事!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非。你是大明的皇帝,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吗?”
朱翊钧扫了一眼上面确凿而详实的记录,恨得咬牙,面色倏变,在母后冰冷的目光面前,终究不敢再抵赖,支吾着勉强承认:“儿臣……一时鬼迷心窍,放逸失德,还请母后息怒。”
“鬼迷心窍?”李太后勃然大怒,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案上,“她已经告诉你了,她不是宫女,是已卸任的女官。还是锦衣卫千户之女,更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你还要相强,这是君夺臣妻,旷古丑闻!”
朱翊钧被训斥得面红耳赤,低头讷讷不敢言。
李太后急怒攻心,继续厉声道:“一旦此时传扬出去,天下百姓将如何看你?言官奏牍将如何批鳞?祖宗法度、皇家颜面,你又置于何地?我就说上回,张先生就该替你拟了罪己诏!”
一听罪己诏,朱翊钧就愤慨起来,反驳道:“我不过一时兴起,赏她两个钱,抹去档子不就完了,谁敢胡言乱语,自有板子伺候。”
“你这个逆子,竟还不知悔改!”李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朱翊钧的手都在颤。
黛玉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听这母子二人吵架的。她适时开口道:“太后息怒,木已成舟,雷霆之怒亦于事无补。为今之计,唯有妥善处置,方能挽回天家颜面,亦要顾全了王姑娘的名节。”
“王姑娘是从我尚宫局出去的,她素来冰清玉洁,品性端方。陛下强求,已令她羞愤欲死。若措置不当,逼出人命……恐更难收拾。”
黛玉稍顿片刻,见太后凝神倾听,仔细思量,又继续道:“臣斗胆谏言,王姑娘既已承宠,亦当有名分。所幸其为千户在室之女,身份上并无不妥。
不如太后降下懿旨,明言今日一晤,念其恭孝勤谨,特加恩典,册封妃位,依礼迎入宫中。如此,对外可示天家恩泽,对内可安王家之心,亦可成全皇上与圣母皇太后的美名,此乃两全之策。
至于王姑娘的未婚夫,还请陛下委派亲信赏赉重礼,将其调离京城,官升三级,以秘密解除婚约。”
李太后默认良久,目光在朱翊钧难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长叹一声,“此事关乎国体,林尚宫所言确是最稳妥的办法。”
她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就依此计。传哀家懿旨,册封王氏为嫔。让内官监派人护送王姑娘回去,着银环朝夕相随,寸步不离,虽寝食不予异处。在家三日后,即刻进宫。”
“母后,何必给出嫔位呢?封个选侍也就罢了。”朱翊钧嘟囔道。
“太后娘娘、陛下,万万不可!”黛玉可不许这母子二人怠慢王若雪,为她据理力争道,“今日王千户之女,骤承天泽难免惴惴。若仅授选侍之微名,嫔位之常阶,恐难安其心。
还望陛下既幸之则贵之,既纳之则安之。王姑娘温良之质,谨恪谦和,通国典而晓宫规,又曾在尚宫局履任。
她虔心以事上殿,晨昏匪懈,慧心淑怀,若蒙太后娘娘下赐贤妃尊号,上可彰陛下明德之治,下可励宫闱向善之风。”
朱翊钧很不满意,哼声道:“贤妃之号,位亚中宫,仪同副后。那个忤逆朕意的女子,哪配这等尊号。先进宫的刘昭妃、杨宣妃还未得此号呢!”
黛玉握紧了拳头,义正辞严地道:“陛下,王姑娘敢逆龙鳞而谏君,拒宠荣而匡正道。昔年班姬辞辇,徐妃上谏,不正是如此吗?王姑娘犯颜直行,肩担内廷御史之责,如何当不得一个‘贤’字呢?”
她为王若雪谋求的,不仅仅是一个妃位,而是将来史笔的美名,朝臣的支持。只有站在高位,手握权力,才是在宫中立足的先决条件——
作者有话说:1、张居正《答保定巡抚张浒东》亡弟南归,辱给勘合,谨缴纳,禁例申严。顷有顽仆擅行飞票,骑坐官马,即擒送锦衣,榜之至百,其同行者俱发原籍官司重究矣。仰惟皇上子惠穷民,加意驿传,前遣皇亲于武当祈嗣,亦不敢乘传。
2、《明史纪事本末·江陵柄政》夫与其朘民以实奸贪之囊,孰若尽蠲以施旷荡之恩。乞谕户部,核万历七年以前积负,悉行蠲免。将见年正额,责令尽宽。在百姓易办,在有司易征,是官民两利也。“上从之,诏下,中外大悦。
3、纳兰性德《渌水亭杂识》记有九莲菩萨圣诞,可备掌故。云:“明慈圣太后生于漷县之永乐店,事佛甚谨,宫中称为九莲菩萨。每岁十一月十九日为其诞辰,百官率于午门前称贺,长安百姓妇孺俱与佛寺前焚香祝釐,享天子(万历帝)奉养四十三年,古今太后称全福者所未有也。”
4、《帝京景物略》太后梦中,菩萨数现,授太后经,曰《九莲经》,觉而记忆,无所遗忘,入经大藏,乃审觉象,范金祀之。寺有僧自言:梦或告曰:太后,菩萨后身也。
5、《玉堂荟记》九莲菩萨者,孝定皇后梦中受经者也。觉而一字不遗,因录入佛大藏中。旋作慈寿寺,其后建九莲阁,内塑菩萨像,跨一凤而九首,乃孝定以梦中所见,语塑工而为之。寺僧相传,菩萨为孝定前身,其来久矣。
第167章忠顺夫人
万年九年十一月初四,归家三日的王若雪,得到了封妃金册,身着红罗织金蟒袍,头戴嵌玻璃昭君套,以王贤妃的名义,住进了景阳宫中。
这里是正门向阳的二进院,前院面阔三间,琉璃瓦顶,雕梁画栋,东西各有配殿三间,属于内廷六宫之一,本是景仰光明之地。
倘若王贤妃不得宠也不得势,这里十数年后,就将是幽闭宫妃的冷宫。黛玉按例为她划拨了掌事宫女一人,服侍日常起居宫女八人,洒扫兼理花木的宫女四人,掌宫门启闭的内侍两人。
这些人自然是可信赖的。但是他们不能代替王贤妃应付皇帝。既然选了这条路,有些事就不得不做。
黄昏时分,朱翊钧袖中揣着手炉,踏进景阳宫门,若非母后懿旨,他根本不愿见这个让自己处境难堪的女人。
他不经内侍通报,已掀帘而入。
满室烛火倏然跳动,但见王贤妃按品大妆跪在拜垫上,红罗织金蟒袍铺展如霞,额前的昭君套,虽不如翟冠耀眼,但是映着她光洁的面颊,格外美丽。
朱翊钧一时怔住,想起那日在慈庆宫偏殿,这女人穿着半旧的宫装,被他按在桌上的场景……那时候她低微弱小,哀声求饶,纤腰细得一折就断似的。
“恭请陛下圣安。”王若雪伏拜叩首,声音不带一丝怯意,只有隐约的不耐烦。
“起来吧。”朱翊钧不自觉将她扶起,灯下细看她的姿容,柳眉杏眼,看似娇柔,胭脂却从颧骨斜扫向鬓角,更显几分英气与凛然。
朱翊钧虚咳了一声,略显局促,“爱妃,今日妆饰甚美。”
“谢陛下夸赞,都是宫人好手艺。”王若雪回答。
朱翊钧又说了两句闲话,王若雪都是低着头,不咸不淡地应答,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宫人奉上美味珍馐,王若雪也提筷为皇帝布菜。
殿外北风呼啸,扑打在窗棂上沙沙响,万历帝望着灯下默然不语的美人,喉头滚动,忽然握住她为自己搛菜的手:“那日在慈庆宫,朕……”
“陛下,那天我奉诏入宫。”王若雪抽回手,放下筷子提壶斟酒,“回过话后,就归家了。”
朱翊钧迟疑地“哦”了一声,呷了一口酒,也只得假作糊涂,让她奉旨进宫为妃,不就是为了掩盖那档子丑事。
夜深阑静,帐幔垂落,朱翊钧望着枕边乖顺如棉的美人,忽然抚着她的脸道:“从前是朕莽撞了,今后会待你好的。”
枕边静了足有片刻,王若雪才勉力牵起了嘴角,“臣妾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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