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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4页)

江应怀不知江湖事,被江湖门派盯上的可能也只能近乎于无。

他身上最瞩目的,也不过就是这个“前任国舅爷”的光鲜亮丽的头衔,已然被剥夺去了多年,但是他身上能为人所用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临苑客栈

掌柜的看着冷清的店面,心中为生计烦闷着,还滔滔不绝地拉着两位大理寺的官爷道东道西。

办案要紧,他二人也不愿浪费太多口舌,因而就直接切入了正题。

容宴道:“客人来的时候带行囊了吗?”

那厢房中除却谭泊瑜身上穿着的服饰,一件个人物品都没有,实在不合常理。

那掌柜的挠着方圆方圆的脑袋,想了许久,“我记得是带了的,有一个小箱子。照道理来说吧,一个那么远过来燕京的人,一件衣服都不带也不太可能啊,起码要带一件换洗的衣裳吧。只穿一件来,脏了湿了尚且不说,万一坏了什么的那不是只能赤膊了吗。”说着说着就跑远了。

“我怎么记得他好像没有带行囊呢,我当时还问他呢,我说小伙子啊,这么远来没有东西要放的吗。他说没事的,大不了去店铺里买几身。”掌柜夫人的印象同掌柜的相悖,她兴冲冲地说,看样子有十足的把握。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小伙子应该是大户人家来的,店铺里买衣服多贵啊,裁缝都是黑心的不得了啊,而且又不一定合身咯,被人骗钱了啊不知道的。看上就像个人傻钱多的大少爷。”

上官翊川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嘶了一声,又咬着下唇,十分痛苦地想把那个奇怪的地方找出来。

别人的思考是静默的,他的思考却是震耳欲聋的。

一会是“嘶”,一会是“嗯”,一会又变成了“啧”,衔接恰当,重复了好几回。

可喜可贺的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他兴奋的举起右手,终于揪出了困惑他的那一个点。“他长得这样隽秀,就没有京城女子跟他搭讪的吗?”

容宴、掌柜的、掌柜夫人:……

“人家姑娘家家的多含蓄啊,哪能看见一个长得不错的漂亮小伙就直接冲上去问人家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的啊。肯定要先偶然搭讪,再借机深入交流,等到很熟络了,才能礼貌地问人家的家里啊,何方人士啦。”掌柜夫人作为一个经验颇丰的过来人竟也顺着上官翊川莫名其妙的想法去了,讲得还头头是道。

“他独自来的吗,有没有带着小厮什么的?”容宴神情严肃地望着掌柜夫妇二人,示意他们仔细回忆一番,“他可有同你们说过,要等什么人。”

“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小厮的。我们老夫妻两个还偷偷议论过呢,说这么一个贵气的公子哥竟然没有小跟班什么的,明明看上去就像是大门大户的儿子。”

掌柜的说完,掌柜夫人也十分赞同地点头,补充些“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话,然后再重复一些她男人方才已经讲过的细节之处。

上回茶馆分别之际,谭泊瑜是有一个贴身照顾他的小厮的,容宴还同那人说过话,他们主仆二人之间亦是较为亲切的。

除非谭泊瑜明确表示不要他一道来,毕竟约定与他相见的人不容易解释。

但是按照谭家老夫妇两个爱子心切的模样,儿子一个人出远门定是不放心的,总得塞一个人陪着,更何况谭泊瑜这种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没个人伺候着,饿死了也不一定。

“那也不一定啊,我就不喜欢人跟着我,我爹一逼问,跟着我的那些小厮一下子就都招了,什么逛香雪楼啊,看戏听曲啊,赌棋打牌啊,一五一十全告诉我那老爹了。害得我三天两头要滚去跪祠堂。”上官翊川感触良多的说着,为陪自己受过太多的膝盖而感到默哀。

容宴方才思虑得入神,一时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联想起掌柜刚才的回答,才知道这上官翊川是在用自己的事来批驳他二人的观念。“他来你们这儿以后,可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见过什么人?”

“见过的,是见过的,好像也是一个蛮隽秀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二十四五最多了。个头也蛮高的,比那个客人还要高一点。两个人就在那边的桌子上吃了几样酒菜,见他们蛮开心的,有说有笑的,酒也是喝了一杯接着一杯。谁知道晚上就发生了那种可怕的事情哦。”掌柜夫人用手指了指最西边的那一张桌子,描述着前日的情景。

容宴闻言心下一怔,“他们住在一间屋子里吗,那日晚上房间里没有传来动静吗?”虽然话问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就是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上官翊川一针见血地说:“蔚兄,人家两个大男人怎么能颠鸾倒凤呢,肯定只是好友相见,久别重逢,一激动聊的多了啊。虽说世风日下,龙阳断袖之徒不在少数,但人也很少在客栈这种场合做出有伤风雅的事情吧。”他凑近容迟鄞耳边,“万一叫人听了墙角去,可怎么办才好啊。”

容宴:“……”

“我的意思是,客人遇害那天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啊。”他气得在上官翊川脑门上捶了一下,“你想什么呢,上官兄!”

“没有没有没有!那天晚上可安静了,啥声音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打斗啊,争吵了。不过另外一位客官没有住在这儿,他和那位吃完饭,聊完天就走了,往东边去了,后来就没有再来过,而且看着也不像是京城人士,也是外地来的,听着还有些南方的口音。”

“你们做生意的日子也不久吧,去年我在对面的茶楼跟人下棋,还没见着你家客栈呢。”上官翊川偶然想起来这回事情,说道。

“才大半年,不到十一个月呢,眼下遇到了这档子破事,得亏本不少呢,辛酸啊……”掌柜夫人又开始感慨了命运的不公,但是没说多少,就被容迟鄞突然间加重的声音打断了。

“不到一年?”他猛然抬头,惊异地望着夫妻两个。“没有一年吗,加上置办物品这些日子呢,有没有一年?!”

掌柜的对他突然这么大的反应也有些不适应,只能细细回想置办这些客栈里的物件到底用了多久,“加上置办物品的日子,最多也只能多个半把月,真的没有一年,比一年还要差好些日子呢。”

一年后的相约,在临苑客栈。谭泊瑜的话再次涌上心头,强烈的不安几乎要席卷他的脑海。

可是他们约定的时候,还没有临苑客栈……

阴谋、阳谋,无数个可能在他脑海中划过,他此刻只觉得头疼欲裂。

信笺辗转,像夏夜的蝉红叶白。

子丧他乡的悲闻传来,泪淹姑苏的恸哭不止。伴与移尸请令一道来的,还有谭县令的辞官书。

此间缘由,字浅情深,了无牵挂,魂归故里,最是悲恸,白发葬子。

容宴送别了谭泊瑜的灵柩,朝着棺椁离去的方向静默良久。

无辜之徒,沦于悲黍。

只是眼下线索不明,案件又陷入死局,众人也找不到突破口在哪里。纵使他深夜废寝,苦苦求索,比对各个可疑的场所,也只能求得个“一无所获”的下场。

“殿下,下官实在是愚笨,一连数日也不能寻得个进展出来。”容宴后背倚着门,不轻不重地感叹着。自从事发之后,他常来这烬王府,或是抒情,或者交流,这儿的下人都快把他当成第二个主子了。

“敬候佳音,渔翁之利。”沈憬对比之下倒显得稳重的多,可能是他毕竟年长十岁因而较为成熟的缘故,比不得刚过及冠之年的少年心急迫切。

之于江应怀之事,虽然大致上事件走向与谭泊瑜遇害之事大相径庭,但是此事也有相同的疑点——案中人对时间节点的错误把控。

“提前开业”的临苑客栈便是如此。就算是温白是从京城往姑苏与谭泊瑜同游,但路途遥遥,其间时日所需不是一日两日,“一年”之约只有两种解释方法:一是温白早知道临苑客栈会在不久后开办,但是据掌柜的说,他们夫妻两个并没有告知许多人此事,知情人也大多为邻人。二是谭泊瑜记错了约定的时日,以及混淆了客栈名称,赴错了约。

只是两种构思,都没能顺利地行进下去。至于那个曾与谭泊瑜谈笑晏晏之人,也依旧不知所踪。

而江应怀之事,亦有此种时间线上的混乱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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