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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玦这才看出,其实母亲和大长公主长得很像,不过大长公主更加英气一些,母亲更加柔婉。
薛容玦还没来得及见礼就被大长公主一把拉到身边坐着,问着她一路可顺利。
“一路都好,外祖母派宋统领送的东西阿玦也收到了,多谢外祖母。”
她说着就要起身见礼,被大长公主拉住了:“本就是要给你的,有你父亲在你母亲不需要这个,我们阿玦还没许人家,就当外祖母提前给你添妆。”
周老太爷摆了摆手:“孩子还小,说这个干什么。”
薛容玦总觉得二人这话其中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却也知道当下不是合适的时机询问。
周老太爷又冲着薛容玦和蔼地问道:“在明郡办事可顺利,听说崔家出了点事?”
“还算顺利,”薛容玦看向周老太爷,发现他双眸清亮,显然早已得到消息,“崔广被人下毒,至今还未醒来,不过保住了一条命。”
周老太爷皱了皱眉道:“可知是何人做的?”
薛容玦犹豫了一晌摇了摇头:“还不知是何人,只知似乎与当年的军饷贪污案有关。”
周老太爷闻言愣了愣神,喃喃道:“竟是如此……”
大长公主冲他翻了个白眼:“这是你外孙女,不是你属下,问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薛容玦觉得有些尴尬,但见舅母、周俞安等人都神色如常的样子便知二人日常便是如此相处的。
陈昔看出了薛容玦的无措,笑着打圆场:“母亲,阿玦这一路也累了,不如先用膳吧。”
大长公主一拍脑门道:“瞧我,高兴得都忘了,走走走,用膳去。”
这位大长公主倒和她想象中不一样呢,她原以为公主以女子之身统帅军队必定是十分严肃的人,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豪放不羁,同样军中出身的周老太爷反倒看起来心思细腻。
大长公主夹了一片肉放在薛容玦的碗中:“阿玦看起来也太瘦了,多吃些。”
周俞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确实,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走。”
大长公主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你妹妹呢。”
倒是薛容玦笑了笑:“夏日落水后身子一直有些虚弱,不过一直有在调理,阿兄还时常带我射箭锻炼,已经好多了。”
周俞安皱了皱眉:“你这也叫好多了,薛琮怎么教你的,还是我来教你吧。改日我得好好和他切磋切磋,这么差的功夫怎么能保护好你?”
周俞安只是嘴上不饶人,对于家里这唯一一个妹妹也是十分心疼的,大长公主这才满意:“这才说得像个样子。”
周老太爷注意到薛容玦疑惑的样子,笑呵呵地说道:“阿安和阿琮从小就谁都不服谁,一直较劲,但其实比谁都关心对方。
“两个人一见面就打,打完鼻青脸肿的,还别别扭扭地给对方送膏药。
“后来长大了,阿琮几次写信要阿安去京都任职都被阿安拒绝了,阿琮气得好几个月都没给他写信。”
周俞安一点也没被人戳破的尴尬,反倒不屑地说道:“您看看薛琮一天天哪有时间好好练武,连妹妹都保护不好,在京都当官有什么意思,我才不去。”
周俞宁闻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阿兄是要上战场的人,不去京都当官。”
薛容玦没想到周俞宁的一句话让整张桌子都沉默了下来,她这才想起来周俞安和周俞宁的父亲周铎就是死于战场。
陈昔却面色如常笑着说:“上战场也好,去京都做官也好,只要阿安乐意就成。”
气氛这才重新热络了起来。
几人在热热闹闹地用了膳,席间陈昔周到地照顾着薛容玦,周俞安性格外向,又有周俞宁天真烂漫的孩童之言,忽略那突然的沉默,一顿饭其实吃得十分愉快。
饭毕,因长久不见,一家人坐在厅中闲话家常。薛容玦又说起了在明郡的一些有趣的见闻,让周俞宁心动不已:“表姐下次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大家看着稚子天真无邪的模样都笑出了声。
婢女进屋来添置炭火,随着婢女掀起帘子,薛容玦看到屋外,雪花像羽毛一般轻盈地落在树枝上。
屋外白雪皑皑,屋内言笑晏晏。
有道是,片片鹅毛满世间,昏昏灯火共笑语。1
薛容玦本焦躁不已的一颗心,奇迹般地被家人之间平淡而充满烟火气的言谈抚平了。
她太想过这样温馨又平淡的日子了,关于平德十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改日再说吧反正还要再住几日再回京都。
她贪心,想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溪云初起(八)
第二日,大雪仍不见消,反而仍旧纷纷扬扬地飘荡着,整座院落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让薛容玦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始终在回避着凛冽的寒冬、纷飞的雪花和热烈的火焰。
月红给她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犹豫了半晌道:“还是把那套红色的衣衫拿来吧,这套太素了。”
月红倒是笑着说道:“郡主皮肤白,是该多穿些这艳丽的颜色呢,多好看。”
薛容玦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才觉得自己有了些生气,脸上也红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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