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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航下意识提了一口气,一股灼烈的烟草涌入胸肺,玩命咳嗽起来。
“卧槽。”颜航推开虞浅,转头对着床边干咳。
虞浅被他一巴掌推回自己那侧,看着他笑。没一会儿,p港的枪声就停了。
颜航开麦:“来标记点捡装备。”
几个人到颜航标记点的时候,发现这港口广场已经被颜航屠干净了,四处都是盒子,肥厚的物资就那么摆在眼前,像个零元购大超市。
至于“快乐小颜”,一身满级装备,抱着一把大狙,站在高处眺望。
“joker”蹲下来捡装备的时候,不知道哪里飞过来一个子弹。
他刚想惊叫着提醒有人,颜航的游戏人物已经端起狙击枪,一秒之内,隔着几公里爆头击杀,对面人物甚至只在一秒内露出了一个脑袋,就被他精准拿下。
“浪迹天涯”:“我突然觉得这游戏好无聊。”
“joker”:“你找的大神是不是太强悍了,吃鸡游戏现在玩成装备收集模拟器了。”
反正也无聊,他们几个又开始边捡装备边聊天。
“浪迹天涯”:“智哥,话说我才行想起来,你家里那个没血缘的弟弟是不是去年考的大学,今年也大一了?”
“李终硕”:“嗯。”“不。”宋绘智挥开她的手,“我去上个厕所。”
擦拭墓碑的过程中,颜航看着他紧握抹布的那只手,青筋暴起,那抹布被他揉成一个球,脏水都快攥干了。
金宝山不允许在墓碑园区烧明火,因此烧纸的环节得去陵园专门准备的烧纸和鞭炮区,颜航先把给老宋准备的那份钱拿出来,跟着田飞兰蹲在地上,一张一张烧完,最后按照台东这边烧纸祭祀的规矩,对着火堆恭恭敬敬给老宋磕了一个头,然后抽出三根香,扔进去,才算是表了心意。 因为这顿不愉快,本应该周五晚上回家住的颜航问了问家里面,李燕和小漂亮都没什么事找他,宋绘心周末也正常休息在家。
他随意找了个由头,还住在学校,不想回家看着宋绘智那死样生气。
难得又有个晚上能在学校躲清净,他趁着这个功夫把最近课程的作业弄完了,全身放松想打会儿游戏睡觉的时候,听见阮俊豪说:“又下雨了。”
“航哥,你阳台上晾裤子收不收?”走廊里,田飞兰的声音传来:“二智在这站着干什么呢,进屋啊。”
“不了妈,我在这待会儿。”宋绘智丧气地说了句。
田飞兰叨叨着奇怪,风风火火走进来,她是这里面精神恢复最好的,相比于离死就差一口气儿的颜航和宋绘心,她简直是精神饱满,面带红光。
“航子别急着回学校,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再回。”田飞兰说。
“不。”颜航想着虞浅还在等他,“我不跟你们吃了,室友聚餐约我,你们就在招待所吃吧,咱们没车去哪儿吃都不方便,现在外面交通还瘫痪着呢,晚上还得下雨。”
“也行吧。”田飞兰坐下来,“昨儿你辛苦了。”
“你们几个开个会,派个代表出来感谢我吧。”颜航无奈,“这么一会儿我说了好几句不辛苦了。”
“皮孩子。”田飞兰笑着白他一眼。
与此同时,一把顶配的狙击枪猛地调转方向,幽黑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小孩儿第一次抽烟都这样,咳嗽几次就习惯了。”他说。
颜航从嘴边拿下烟,咳嗽得眼泪都飙出来,半天才哑着嗓子说:“我是被你突然凑过来吓着的行吗,哪有两个男人这么点烟的?”
“是吗。”虞浅挑了下眉,笑着说:“我以前也这么和别人点烟,人家都没你真么大反应。”
“太怪了。”颜航坐得更高,皱皱眉,一时间忘了“暧昧”这个词。
虞浅没再说话,抽烟的空隙,他用李燕同款的空洞目光望着床尾的墙壁发呆,因为潮湿,那里的墙皮全部翘起来卷着边儿,跟斑秃似的难看。
颜航小心翼翼地让烟草在喉咙和鼻腔中辛辣的过了一道,还是不习惯,总是想咳嗽,因为要时刻惦记着到处洒落的烟灰,手忙脚乱的间隙倒是忘了刚才的烦心。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借烟消愁了,就是跟别人不太一样。
虞浅抽烟的时候习惯用左手,手腕内侧那个“yh”正对着颜航,很清楚。
“你之前跟谁这么点烟,刘成吗?”颜航的目光落在纹身上,问他。
虞浅转过视线,眼底是浓浓的笑意,没说话。
“可能跟前任吧,不记得了。”虞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个定性,颜航不大分得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话,也不太分得清他这个“记不清”是真的脑子不好记不住,还是只是不想说。
不过倒也合理,虞浅怎么说也是二十八的老男人了,要说没谈过恋爱,也不可能,更何况手腕上还有个疑似前任名字的纹身。
颜航想起之前刘成说的话,虞浅手腕上这个纹身,好像是个男人名字的缩写。
他目光微动,拿下烟,努力想让自己不像个打听八卦的长舌男,很不经意很不经意地问了句:“你前任男的女的?”
“没记错的话——”虞浅弹弹烟灰,眼底卧蚕微微鼓起,吐出一口烟,慢条斯理说:“男的。”
回答完,虞浅微抬下巴,笑意更深。
他看着颜航,轻轻挑眉:“大强同志,恐同吗?”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颜航虽然岁数还小,但也记事儿了,这些都是每回吃饭的时候,半懂不懂听老颜和李燕唠嗑时听来的。
“最后你也知道,狗改不了吃屎。”颜航闭了闭眼睛,叹口气,“六年前,老宋和老颜牺牲以后,廖勇仗着没人再能管他,更无法无天,宋绘心怀着小漂亮,上去劝了几次,就挨了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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