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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看见了爸爸,可好像隔着一层玻璃,她触碰不到,也喊不出声。
&esp;&esp;那场意外,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见义勇为,也不是什么惨绝人寰的屠杀,她爸爸长期在外作业,得了热射病。
&esp;&esp;死掉了。
&esp;&esp;她只有妈妈了。
&esp;&esp;我讨厌你的贪慕虚荣,我讨厌你将我待价而沽,可我不要再失去了。
&esp;&esp;她喊着,可到嘴边却变成了呜咽。
&esp;&esp;“音音?”
&esp;&esp;她听见有人叫自己,挣扎着终于睁开眼。
&esp;&esp;一颗泪珠掉下来,面颊被温热的手掌覆住:“音音?”
&esp;&esp;“梁叔叔。”她吸吸鼻子,轻轻蹭上去:“梁叔叔。”
&esp;&esp;她喊了两声,小兽一样轻轻喘着气。
&esp;&esp;梁颂轻轻抚着她的面颊,有些柔软的小绒毛,乌黑的头发铺陈在他膝上,像昂贵的丝绸。
&esp;&esp;因哭泣,身上温度高些。
&esp;&esp;圆润肩头一处皮肤磨得通红,在粉白的皮肤上格外碍眼,即使涂了药膏也还是很分明。
&esp;&esp;他轻轻抚了抚边缘,音色像叹:“痛得厉害吗?抱歉。”
&esp;&esp;郑观音这才想起刚刚的囧事,初来乍到她居然昏在了人家家门口,面上起热,她将脑袋埋深了些,也不说话,摇摇头。
&esp;&esp;梁颂抽气,她埋头的地方不对劲。
&esp;&esp;“音音。”他声音有些抖,叫她,伸手轻轻将她的脸和自己隔开距离。
&esp;&esp;却碰到了软软湿湿的东西,是她的唇齿,细细的虎牙。
&esp;&esp;郑观音向前含着了他的一根手指,叔叔应该很喜欢吧,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esp;&esp;她想要讨好他,因为她想求叔叔帮忙撤掉妈妈的通稿,这将是一笔巨大的公关费用。
&esp;&esp;让叔叔开心些再提这件事情,或许成功几率会更高些。何况梁叔叔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她理应报答。
&esp;&esp;她的手攀上他手腕,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等待夸奖的孩子。
&esp;&esp;手被含在湿润的口腔,她是个聪明的学生,按着他昨天的样子举一反三,舌头轻轻舔他的手指。
&esp;&esp;但梁颂现在显然不需要她这份聪明,他现在很糟糕,才知自己刚刚的举动是场重大的失误。
&esp;&esp;静谧的空间响着轻微水声。
&esp;&esp;他呼吸渐急,哑着声音:“音音,停下。”
&esp;&esp;他的声音并不严厉,相反有种脆弱意味,这叫他下达停下的指令时也毫无作用,就好像是鼓励,叫她另一只手撑着床,整个人跪坐他腿间。
&esp;&esp;郑观音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好像猫猫被顺毛的舒服呼噜声。
&esp;&esp;梁颂比跪坐的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见那双细细的腿腕血管跳动着,脚趾蜷了蜷。
&esp;&esp;为了方便擦药,女佣给她换了一件宽松的贴身睡衣,粉色的,是一种苛刻的颜色,却衬得她像草莓,丰润滑腻的软肉触在他身前。
&esp;&esp;他近乎痴迷,眉眼间欲色愈重,舔舐他手指的模样很像那样子。
&esp;&esp;梁颂手轻轻抚上她薄薄的脊背,向下压,她闷哼一声,虎牙磕在指骨上,细细碎碎的痒。
&esp;&esp;精神上的快感愈发喧嚣,叫他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勃起。
&esp;&esp;“音音,sel,停下。”他声音严厉些。
&esp;&esp;没用。
&esp;&esp;梁颂只能靠自己,余下的指节捏住她两腮,将手指从她口中退出。
&esp;&esp;“您不喜欢吗?”她凑过来些,眉眼耷拉下来,很挫败。
&esp;&esp;他不喜欢那她怎么提妈妈的事情呢,急得想哭。
&esp;&esp;他叹气,叫他说什么好?
&esp;&esp;心里很软,她那样依赖,叫他,受宠若惊。
&esp;&esp;梁颂摸她发顶,“喜欢的,音音,叔叔喜欢你的。”
&esp;&esp;也很想要你,从见你第一面,透过蕾丝边的脚踝。
&esp;&esp;可是不是现在,他还有事情需要解决。
&esp;&esp;ps:依赖不了一点,老登快给我妈公关!
&esp;&esp;伊娜修女
&esp;&esp;娄蕴坐在修道院的玫瑰花窗边,膝头放在一封米黄色的信纸,由那个十几年不曾联系的人寄出。
&esp;&esp;本没有颜色的阳光透过花窗打在她消瘦冷清的眉眼,一张清水样寡淡的脸,穿着黑白两色的修女服,此刻却有种日暮西山的颓丽,没有风吹过,衣袍却空荡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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