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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等会议结束就走了,阮阮后半场也安静了很多。关于称呼问题,施然并没有不依不饶地追问,但偶尔会如同刚才一般,冷不丁地提一提。仿佛初恋的破冰过程,比doi还要迅速地拉近距离。
做亲密的事,让她们在身体上不再见外,说亲密的话,让她们在心理上不再见外。
她们开始像一对寻常的伴侣,谁收工早就回家做饭。施然因为综艺而练的厨艺总算派上真正的用场,用来投喂她们俩日益升温的爱情。
同居之后,俩人同时观赏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
施然会在倒水的时候,与立在椅子上倒着脸看她的小黑对视,目光胶着地走过去,见小黑脚下一滑要摔倒,又喝一口水,短促地笑。
阮阮会在与施然在一起搭乐高时,悄悄摸施然的脚腕。
施然抬眼看她,她小声说:“想摸小白,摸错了。”
然后摸一下,再摸一下,又问施然:“你怎么都没反应呢?”
“看你还想摸,为了不让你摸错,我把触感传送给小白了。”施然盯着说明书,眨眼说。
阮阮乐不可支,轻轻挠施然的脚心,施然也不笑,习惯性地轻揉手腕,继续拼乐高。
可惜的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施然在竖城的戏份拍完了。《非欲》大部分是实景拍摄,棚拍的场景本就不多,之后她要转场江城。分开的前一天,阮阮气压很低。做饭和吃饭都行动缓慢,像快要死掉的猫猫虫。
施然平静地看她,捎带研究的神色。
晚上,小面包有些忍不住,提出想和施然好好地做一次。
施然对这个说法略微困惑:“之前没有好好做吗?”是三心二意地做,还是马马虎虎地做。
阮阮从床的另一边爬上来,吊带睡衣里空空的,有柔软一坠一坠,晃得欲语还休。
仅仅是这样爬到施然身边,她就有感觉了,撩着阮阮的脚腕,用目光亲吻她。
阮阮将食指穿插进施然的扣眼里,语气温软:“我一直想知道,你在上面的时候,看着我,是什么感觉。”
“可以吗?”小面包很喜欢问可以吗,在以退为进地提出要求的时候。
她知道施然拒绝不了。
阮阮勾着扣眼,勾到丰润的顶端,绕着圈磨,顶端突出,仿佛要与食指争夺扣眼的使用权。
谁也没有胜出,因为不用了,睡衣该退场了。
这一场阮阮没关灯,也没有俯身抱她,而是坐在她身前,极其认真地,小心翼翼地观看。
施然寸步不让,没有阖眼,只是以淡淡的眼光与之对视,依然在完成时叹了一口气。
阮阮没出来,窝在她颈间抱着她:“施然。”
“嗯。”施然抚摸她的肩膀。
阮阮侧脸亲了亲她的颈窝,小小声,稍停顿:“我叫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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