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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的药已经不烫了,顾连山拿手背试了试,可以端进去给老娘灌下去了。
见顾棠还在廊下盯着炉子上的药罐瞧,顾连山便让她看着火:“爹去东间给你奶喂药,你好生看着这炉子。”
“唉!”顾棠高兴的应了一声,坐在她爹方才坐的小凳子上,守着炉子。
冯氏与顾老爷子虽然都昏迷着,但这回瞧着呼吸平稳,脸色也不算难看,比昨儿那一出要强的多。
顾连山仔细打量一番,越觉得二老无大碍。
将药灌下去后,端着空碗出了屋。
黄连还需要时间炖煮,顾连山趁着这会子空闲,跟顾棠说了一声,说要到村里找个会木匠活的人来家,帮着修理被顾棠砸坏的房门。
顾棠头也不抬的冲她爹摆手,让他只管去,说修门的银子她自个儿出。
出了顾家,顾连山往东走,走了没多会儿便往北拐,拐进一条小路上。
小路尽头分散着几户人家,其中有一家也姓顾,跟顾家是同族。
这家的男人叫顾大柱,会点木匠手艺,不算多精通,做点个粗糙活计还是能行的。
也是因为手艺不精通的原因,顾大柱出工的费用也不高,村里人都能接受。
只要不是打制什么好物件,大多都是往这边来。
顾连山也是一样,他们西厢的床和柜子,全是找顾大柱打制的。虽然瞧着不是很好看,但结实耐用,这就足够了!
推开篱笆门,顾连山朝屋里喊了一声,没想到,竟是出来四五个人。
五个人中,除了顾大柱,余下四个都是与顾连山有来往的哥们兄弟,有同族的,也有不同族的。
“呦!今儿哥几个怎么都聚在大柱家?可是有什么事?”顾连山一脸稀罕的扫了几眼,不知道这是闹哪出。
几个哥们兄弟嬉笑着与顾连山打招呼,顾大柱更是热情的请顾连山屋里坐:“连山兄弟来了?赶紧进屋坐!外头冷的紧!”
余下四人没说为何要聚在一起,借着顾大柱这话,不断拥着顾连山进屋。
一见这架势,顾连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有话想跟他说。
成!那就进屋坐!
到了屋里,暖意瞬间包裹全身。
顾大柱好歹是个木匠,这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边角料,一年到头都很少进山砍柴。
这冬日的时候,也是日夜不停的烧着炉子,屋里是极为暖和的。
看着顾连山坐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顾大柱先问了一句:“连山兄弟,你今儿来家可是有事?”
顾连山点头:“我家西厢的门烂了,我知道你这里有现成的门板,便来请你过去修个新门。”
“原是这事,门板有的,我这就找人抬过去……”
“还找什么人?眼下不是有现成的人?走走走!我们帮连山兄弟抬门板,一道帮着修门去!”
四个与顾连山年纪相仿的男人,脸上挂着笑,极为热情,硬是要帮顾大柱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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