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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两座城池不是闹饥荒和瘟疫吗?国君都打算救济了,但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救济粮和援助还是给了军队,甚至隔断了南边百姓的路。”
因为沉裳和他们只离一个座位,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抬头看着云知许,像是在询问是否如实。
“关心这个做什么?”云知许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少见地叹了口气,“确实,他一意孤行。满朝文武没一人劝住了他。明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下旨,但他怕夜长梦多,甚至还是在我成婚时,悄悄颁布的。”
“不过今日之事让我看到了转机,或许可以让夫人试试,圣上说不定会听夫人的话。”
“夫君太高看我了。”连心上人都能算作棋局的一子,能是什么仁君。
这时候,侍卫兼马车夫匆匆赶来,先在云知许的身边耳语,见他点了点头,才向着她禀报:“夫人,回程的路被倒塌的货物堵住了,属下将车挪到了下山路,此路较为偏僻,可能需要主子和夫人早些回程。”
沉裳点点头。
天色渐黑,风声吹着森林的树叶哗哗作响,本该清脆的声音现在发出闷闷的声响。
沉裳撩开帘子,总感觉哪里不对。
刚刚开口想要问问云知许,没想到马车也在此刻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沉裳只能攀着窗框,堪堪稳住差点冲出去的身形。
一阵闷声过后,刀剑出鞘。
马车被蹬了一步,有人一个借力,“哐”的一声,将马车的顶部就被削开。
马车依势散架,两人连忙分别两边滚了下来,避免被砍成两半。
落在地上视野开阔,两人这才看见十多个黑衣人在同侍卫厮杀,而劈开马车的那人,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最后剑指云知许。
云知许翻滚闪避,身上与头上沾上不少落叶。
总是被动是无法避开的,随后云知许撑起身,运用轻功借力几步,站在树上,折下树枝抵御。
对方没有支点,而云知许站在高点便于出招。
没想到一双写谏书的手,也能用内力出招,将普通的树枝用得出神入化。
黑衣人竟一时落了下风。
反观沉裳这里,没有人追杀,但四面都有打架的人,没能走掉。
见状,原本攻击云知许的黑衣人调转方向向沉裳刺去,沉裳手中什么都没有,无法硬刚,只能连连后退。
眼看黑衣人的刀快要刺上胸膛,沉裳本打算用手接刃,却发现在靠近时,对方明显减速,手中的剑顿了一刻。
此时云知许也追上,想用树枝挑开那支指向沉裳的剑。
不过对方明显早有打算,剑锋一转,将云知许的胳膊内侧划开一条长口子。
云知许手一疼,树枝掉落在地。
接着黑衣人又缠上了云知许,沉裳看着,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是女眷,是这其中最好动手的人,却没有人来伤她,刚才那人也不是真的想对他动手。
看来……
沉裳选择赌一把,三步并成两步,追上两人,然后挡在云知许面前。
果真,黑衣人“意外”地剑偏到了一旁,没有刺伤沉裳,沉裳顺势肘击,打掉他手中的剑。
正好云知许的一个侍卫摆脱了黑衣人的纠缠,看见这边情况不妙,连忙跑来保护云知许。
“主子,我为你拖住他,你们快跑,这里交给我们。”
云知许二话不说便拿着刚才被打落的剑,拉着沉裳从森林中穿行往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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