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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垚你喜欢我吗（第2页）

尺寸那麽小，不用比划都能知道是给他准备的。

许久没人出声，方垚等待的时间慢慢拉长，胸腔下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一个答案。

方垚鼓起勇气伸出手，修长葱白的食指微微弯曲，勾起其中一个物品拎到眼前。

白炽灯下，铁质的银色镣铐在指尖晃荡，闪着冷调的幽光，方垚下意识凑近了，看到光滑的平面折射出周裴模糊的面孔。

事已至此，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周裴瞬间如同泄气的皮球，耷拉下眉眼，先主动认错：“对不起。”

“什麽？”方垚没太明白。

周裴的表情有瞬间的迷茫：“你不害怕吗？”

“......”方垚顿了顿，再开口时明显带了几分疑惑，“我......害怕什麽？”

“？”周裴更加迷茫了，事件发生的走向和他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

掌心炽热，周裴呼出一口热气，试探地攥住方垚的手腕。说是攥，其实只能说是虚握，没敢用力。他说：“看到这些东西，害怕我吗？”

方垚坦诚地摇摇头，说：“如果是你的话，就不害怕。”

得到意外的答案，周裴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连带手中的力气都大了些，不敢置信般确认道：“真的吗？”

“......嗯。”

“那......”周裴感觉有股无名的火种自心底燃起，烧得他浑身血液沸腾，“我可以亲你吗？”

然而并不等方垚回答，他便倾身压了下来，将人箍在怀里落下密实的吻。

直到怀中的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自己无法呼吸，周裴才稍稍松开些力气，侧过头，沾染对方气息的唇贴着方垚泣血的耳垂，用力吐息。

或许是过度紧张导致的，他的瞳孔无法聚焦，视线发散模糊，只能依靠其他感官感受方垚的存在。

凑的近，他可以嗅到方垚身上淡淡的清香，说不上来是什麽具体的味道，但是莫名闻着很安心。

周裴想起很久以前听周云程提起过的一句话——性费洛蒙帮我们分辨爱人。大致意思是，每个人身上都会分泌荷尔蒙，从而形成独特的气味，这是人体自带的基因特征，如果你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并且很喜欢，说明你们基因互补，冥冥中是你的基因选择了他。

像是一种宿命感，让你们之间互相吸引，互相纠缠。

以前周裴嗤之以鼻，嘲笑周云程是恋爱脑，而现在，周裴很愿意相信所谓的宿命论。

他不自觉将胳膊收紧，两人贴得更近了，心脏几乎同频震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仍旧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周裴感觉这辈子的所有勇气都搭在了此刻。他呼吸颤抖，嗓音带着过度紧张後的沙哑，反复斟酌措辞，终于问出了那句在梦里出现过无数遍的问题。

他问：“方垚......你，你喜欢我吗？”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只有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悄声飘落。

贴在腰间的双手赤热滚烫，那句夹杂着胆怯与真心的问题清晰落在方垚的耳中，烫红了他的面颊。

不知为何，眼眶在一瞬间变得灼热，隐密的酸涩感自心头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抵达舌尖，方垚咬着唇，环抱住周裴的双臂渐渐收紧，脸颊埋在周裴的胸膛，开口时声音发闷，却并不含糊。

他说：“喜欢。”

不害怕。

不讨厌。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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