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嫒的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条件反射地干呕,泪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岩石上,泛起晶莹的光泽。
她拼命挣扎,双手推搡着朱沿的大腿。
可男人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固定她的脑袋,她的每一次抖动都只是让喉咙的刺激更加剧烈。
朱沿的腰部缓慢而粗鲁地前后耸动,硕大的阳具在她紧俏的喉咙里磨蹭,每一下都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到屈辱的深度。
尤嫒的眼泪汹涌而出,双颊泛起异样的红晕,平日里高傲的贵妇此刻狼狈不堪,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唾液毁得一塌糊涂。
一轮令她几乎窒息的肉棒蹂躏后,朱沿终于松开手。
尤嫒如蒙大赦地往后跌坐,重重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死命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礼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贵妇精致美艳的脸庞满是泪痕和唾液,嘴角拉丝的晶莹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魂不定和畏惧,平日里的趾高气昂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羞辱后的脆弱和无助。
“畜生!你这肮脏的混蛋!”
尤嫒破口大骂,声音却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少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她试图用大声的怒骂掩饰内心的慌乱,可朱沿只是冷笑,俯身逼近她,语气下流而戏谑“肮脏?汪夫人,你现在的样子可比我脏多了。脸这么红,兴奋了吧?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骚货,装什么高贵?”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停在她因急促呼吸而波涛汹涌的乳房上,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笑意。
尤嫒怒骂否认“胡说!不是!混蛋!”
可话音未落,朱沿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大手毫不留情地扯开她仅剩的性感内裤,早已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夜风中。
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阴道,熟练地抠挖,很快便沾满了滑腻的浆液。
朱沿抬起手,将沾满蜜汁的手指送到她面前,戏谑道“看看,这是什么?被我这么糟蹋,你居然出了这么多水。平日里那么傲慢无礼的贵妇,骨子里竟然是个抖m,真贱啊!”
他将手指强硬地塞进她的口中,迫使她尝尝自己的骚味,滑腻的淫水在她舌尖扩散,伴随着喘不过气的羞辱。
尤嫒恼羞成怒,眼中满是癫狂的无能狂怒,猛地咬住朱沿的手指,贝齿用力,作势要咬断这根手指。
朱沿吃痛,眼中闪过一抹怒意,硬生生将手指往她喉咙深处戳去,逼得她再次干呕,泪水和唾液混杂着流下。
他怒骂“疯女人!骚货!还敢咬我?”
朱沿粗鲁地将她翻过身来推倒在地,大手“啪啪啪”地用力拍打她翘臀饱满的蜜臀,掌击声在幽深的山洞里回荡,伴随着尤嫒吃痛的怒骂声,响彻整个空间。
每一下掌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力道,白腻饱满的臀峰很快布满横七竖八的掌印,乳白的臀瓣红肿胀,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叫声里的骄横逐渐消失,变成痛苦的呻吟,最后化为低声的求饶“别……别打了……痛……求你……停手……停下来……呜呜……痛……”
她的声音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岩石上,泛起卑微的光泽。
朱沿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终于停下手。
他一手搂住尤嫒颤颤巍巍的身子,手掌由下而上握住她饱满的乳房,享受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手指微微用力,让她呼吸受阻,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出模糊的低吟。
朱沿低头贴着贵妇滑嫩细致的颈脖,舌头不时舔舐,冰冷的吐息在她耳边轻响我还是喜欢你平日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这么低眉顺目的卑微样,真是……
让人忍不住想多玩弄几下,哈哈哈!他的笑声阴冷而戏谑,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尤嫒的身体在颤抖,羞耻和屈辱让她几乎崩溃,可下体的湿意却愈明显,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浆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可体液仿佛被恐惧和异样的刺激控制,就是止不住。
看着朱沿陌生且冰冷的笑容,尤嫒心头涌起一股刺骨的恶寒,像是被毒蛇的视线锁住,身体不自觉地颤。
她现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那个略带拘谨年轻鉴定师,而是一个散着深沉恶意的掠食者。
他的瞳孔里翻涌着一种阴冷的、深沉的欲望,与齐项野那种直接纯粹的暴戾截然不同。
齐项野的恶意是刀,锋利却直白,而朱沿的欲望更像是缠绕在心头的毒藤,残忍又麻木地令人窒息。
尤嫒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内心的恐惧,可那股屈服的冲动却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抗拒。
朱沿大马金刀地坐下来,跨坐在一块嶙峋的岩石上,月光透过洞口缝隙,斑驳地洒在他满是伤痕却依旧精壮的身体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男人的姿态充满掌控欲,像是侵略者俯瞰贡品,朝她轻佻地勾勾手指,动作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尤嫒的喉咙紧,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贵妇此刻如同卑贱的奴婢,颤颤巍巍地蹲下来,匍匐在他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前。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和愤怒交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一接触到他那双幽深的瞳孔,所有的反抗念头都像被冰水浇灭,只能低头,眼神躲闪。
“懂事。”
朱沿嬉笑称赞,语气戏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眉挑了挑,示意她继续。
尤嫒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眼中满是屈辱,但最终还是识相地张开嘴,缓缓含住那根炽热坚硬的阳具,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僵硬颤抖,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可朱沿却摇摇头,语气嘲弄
“没劲啊……汪夫人,平时不是伶牙俐齿的吗?是没吃够教训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用荆条勒穿她仅剩的自尊。
说着,他粗壮的大腿猛地弯曲,卡住尤嫒的脖子,用力往内压。
尤嫒的脸蛋被他的大毛腿死死摁住,被迫为他深喉口交,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条件反射地干呕,唾液止不住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岩石上,泛起晶莹的丝线。
贵妇的双手推搡着他的大腿,试图缓解喉咙的压迫,可他的力量远她的想象,挣扎只是徒劳。
浓烈的雄性气息夹杂着血腥和汗味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毒藤紧紧勒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