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嫒心底燃起一股报复的怒火,却又不敢真正激怒朱沿,只能微微用牙加大力度,想给他一点教训。
可她惊觉,他的肉棒极其坚硬,火热得像一块烙铁,牙齿几乎咬不动,反而让她的口齿酸软,喉咙愈难受。
可耻的是……一股异样的兴奋在她下体扩散,蜜穴渐渐骚热难耐,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她暗暗惊诧,羞耻感让她恶心难受,可肉体的反应却不管不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被拽入屈辱与快感的漩涡中。
一轮深喉口交后,朱沿低头看着她渐渐适应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笑意。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似是带着一丝享受的媚态。
他冷笑一声,索性放开精关,趁着一次势大力沉的冲击,对准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射。
滚烫黏稠的浓精喷涌而出,直灌她的喉咙,尤嫒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地被呛到,口水和眼泪齐齐涌出,咳嗽不止,狼狈不堪。
她双手撑在岩石上,剧烈喘息,嘴角的精液和唾液混杂着流下,滴落在地,泛起淫靡的光泽。
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浓烈得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朱沿松开大腿,猛地掐住她的脖子,趁她大口呼吸的空当用力收紧,让她呼吸不畅。
尤嫒张大嘴,却只能出微弱的喘息声,双眼满是恐惧,泪水模糊了视线,拼命挣扎着试图求饶。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可这点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朱沿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阴冷而下流“怎么,汪夫人,刚才不是还骂我肮脏吗?现在被我射了一嘴,还敢嘴硬?”
他的吐息带着血腥味,像是毒蛇的信子在她耳边游走。
朱沿继续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你这骚样,真以为还能端着架子?在这儿,你就是我的玩物。”
尤嫒泪眼汪汪地看着朱沿,眼中再也没有一丝平日的傲慢,只剩下屈服和畏惧。
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朱沿精液的味道,腥咸而浓烈。
下体的湿意却愈汹涌,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浆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
她试图开口,却被掐住的喉咙限制,只能出破碎的低吟。朱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征服的快意。
他揪起她的头,粗暴地将她拉到山洞外不远的一个水池旁,将她的脸摁在池边,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水面“好好看看,汪夫人,你现在的骚样,多贱。”
池水摇曳,映出尤嫒那张美艳却狼狈的脸庞,泪痕和唾液混杂,嘴角的精液尚未干涸,破碎的礼裙下,性感诱人的胴体暴露在月光中,乳房饱满,臀部红肿,带着掌印的痕迹。
她的眼神中满是屈辱和臣服,平日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淫靡屈从。
尤嫒看着水中的倒影,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哽咽,可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滴入池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礼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硬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她的屈服。
尤嫒看着水池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泪水滑落,羞耻感狠狠勒碎她的尊严。
然而,她清楚地意识到,在这片荒凉的山洞里,面对这个凶兽般的男人,她的骄傲和高贵早已被碾得粉碎。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仅剩的自尊,她知道,只有取悦朱沿,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尤嫒咬紧下唇,强压住喉咙里的忿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屈辱、愤怒,却也夹杂着一丝对自身美色的自信。
她的胴体在月光下依旧性感诱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诱人犯罪的资本。
贵妇深吸一口气,决定放下最后的高傲,用自己的胴体换取一线生机尤嫒缓缓转过身,身体依旧颤抖,但她的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
她主动翘起臀部,臀瓣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轻轻摩擦着朱沿刚刚射精的肉棒。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表面上是讨好,实则心底藏着一丝报复的小心思——她暗自冷笑,以为他刚射完,阳具就算勃起也不会太坚挺,想要借此看他出糗。
然而,她低估了朱沿的性能力。
几乎在她臀部触碰到他的瞬间,那根肉棒便血筋鼓动,坚硬如铁柱,带着炽热的温度,毫不留情地顶住她的蜜唇,猛地插入她的蜜穴深处。
“啊!”
尤嫒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蜜穴被那根狂野的巨物狠狠撑开,强烈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朱沿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如野兽般耸动,开始高频而粗野的后入式打桩。
每一下抽插都势大力沉,龟头直顶她的花心,撞击得她的子宫一阵阵颤抖。
尤嫒的防线瞬间崩溃,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双手苦苦撑在水池边的岩石上,指甲抠进石缝,指节泛白。
“啊……太深了……慢点……太胀了……疼……啊……慢点……”
尤嫒的娇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声音却不自觉地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态。
下体的骚热像是被朱沿的凶猛点燃,痛楚与兴奋在她体内产生异样的化学反应,激起一股激烈的肉欲快感。
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炽热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被彻底填满的拥挤感,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有。
她的尊严和骄傲在这种狂野的蹂躏下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淫贱的扭曲屈服感。
颤抖的心像是染上毒障,痴迷地崇拜着身后这个恣意享用她身体的强壮雄性,神志在快感的浪潮中渐渐沉溺。
朱沿野蛮地揪住她的秀,用力将她的上身往后掰起,迫使她挺起胸膛,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乳尖硬挺,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盯着贵妇病态潮红的诱人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嘲弄“汪夫人,你真是个抖m,瞧你这骚样,我的大鸡巴滋味爽吧?喜欢我来硬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