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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厕所。完事后收拾干净。”
魏彦痛苦面具:“厕所多小啊,站着还不舒服,我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多好。”
“而且我在自己床上,我碍着谁了啊。”
沈鹤放下笔看着他:“有味儿。鼻子敏感的人闻到会不舒服。”
魏彦委屈:“我都没闻着味儿,谁鼻子那么灵。”
沈鹤刚要说话,抬眼就看见陈清棠来了。
陈清棠走近后,拉开了沈鹤旁边的椅子。
随着他坐下的动作,一股清浅的,像是八月挂着湿淋淋露珠的桂花香气,在周围漫散开来。
沈鹤看他很自然地在自己身边坐下,握笔的指尖微动。
老师踩着上课铃来了,先是惯常的点名流程。
这个老师查人比较严格,被点到的人要举手,她要挨个看,挨个对名字的。
点到陈清棠时,老师看了他几眼,忽然皱起眉:“那个同学,口罩摘了,你好像上课老戴口罩。”
“以后我的课不允许戴口罩,我得认人,你戴着口罩什么时候换了个人替课我都不知道。”
陈清棠张嘴想说什么,余光瞄到身旁的沈鹤,忽然顿了下。
最终他很乖地摘了口罩。
等老师点完名,陈清棠趴在桌上,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推了一张纸条过来。
上面写着:鼻子难受吗,要靠我近一点吗,还是要我的外套
陈清棠眼里漫开笑意,他拿起笔回:你没有外套会冷,可以靠近一点吗
写完后把纸条推回去。
两秒后,沈鹤拖动了凳子,两人的凳子只隔着一寸的距离。
沈鹤:这样可以吗
陈清棠得寸进尺:能再近一点吗
于是沈鹤又拉了下凳子,两个凳子几乎是亲吻在一起,两人的肩膀也几乎是紧贴在一起。
对于沈鹤过于听话这点,陈清棠心情很好。
其实这个位置靠窗,透气,等会儿习惯了教室里的味儿也就没什么了。
但既然沈鹤主动,那他当然不能客气。
陈清棠就那样在沈鹤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头,枕在了沈鹤写字的手边。
他的鼻尖和沈鹤的手背几乎快贴在一起了。
沈鹤紧盯着快要触碰在一起的那处看。
陈清棠小小声:“不可以吗?”
男生偏着头,微扬着下巴看他,这个视角显得他的眼睛圆溜溜的漆黑,像一只撒娇的懒怠小猫。
沈鹤心头一跳:“可以。”
陈清棠扬起一个笑。
两人都没再说话,沈鹤听课,陈清棠玩儿手机。
主要是这些课程,对上辈子已经是博士生的陈清棠来说,简单得如同小儿科。
听课简直是浪费他的生命,不如找点乐子,起码获得了情绪价值。
沈鹤原本很专注地望着黑板,只是手边时不时浮过来带着微热的鼻息,让他无法忽视。
每次低头写笔记时,余光也总是很自然地,落到男生的后脖颈上。
又是那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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